既然他已经说出了背后之人,池天震自然不会让他这么快丢了性命,只是没想到做出这种事的人,竟会是江雅言。
池天震想了一晚上都不知该怎么把事情告诉宋倾城,毕竟他很清楚在宋倾城心里江雅言的分量。
直到天边亮了起来,池天震才终于下定决心,“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池天震大踏步向外走去。
当池天震特意让江雅言过去时,她面上划过一抹疑惑,但还是到池天震面前,“不知姨父让我来此所为何事?”
看到江雅言毫无愧疚之意的模样,池天震都觉得他的担忧着实多余,当即一拍桌子就让她跪下。
听到这话的江雅言心里咯噔一声,面上依旧是那副不知出了何事的表情,“不知雅言做错了何事,还请姨父明示。”
见江雅言不到黄河心不死,池天震也没想要给她留面子,“你给倾城下毒的事,本王已经知道了。”
此话一出,不仅江雅言愣在原地,连听到消息不知出了何事,匆匆赶来的宋倾城也不觉愣在原地,似乎听不懂池天震嘴里的话。
话音落下,池天震才发现门口的宋倾城,不觉变了脸色,他本来没想这么快让宋倾城得知此事,看来这是上天的意思。
池天震快步往前走去,“此事你先不要……”
安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倾城打断,“你方才…说什么?”
院里的江雅言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当即转身跪了下去,“姨母,雅言不知道是何处做的没能让姨父满意,为何姨父要说出这种话?”
看着江雅言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垂下眼眸,宋倾城下意识就想要让她起来,可是伸出的手刚到了半空,又不自觉看向一旁的池天震。
这话若是从旁人嘴里说出,怕是宋倾城还会有所怀疑,可那人是池天震,一时不知她该如何反应。
趁着这个空档,池晚吟也来到此处,看到院里几人不觉轻笑出声,“看不出来,父亲院里还真是有够热闹的。”
见到池晚吟出现,宋倾城面上神情才有了几分缓解,“晚吟,你来得正好,方才你父亲竟说雅言下毒害我,你快让他莫要胡言乱语,雅言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迎上宋倾城添了几分期待的目光,池晚吟掩唇咳嗽了两声,“母亲莫言说笑,晚吟可没这个本事,更何况我相信父亲不会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