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蹴鞠比赛?”
温言对于此事很是好奇,像是不太明白这又是准备做什么。
好在池晚吟并没有留意到不对劲,还以为温言平日里并不曾接触过,耐心同她解释完这是做什么的,温言又问出一句。
“所以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
迎上温言满是疑惑的目光,这时池晚吟才反应过来,她竟忘了最重要的事。
“再过几日,或许就要举办蹴鞠比赛,到时你与我一并前去。”
待她话音落下,温言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的清茗先开了口,“小姐,为何您还要去?”
温言左右看了看,不太清楚这主仆二人又在猜什么哑谜。
“她指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我们还是要提前做好准备。”
不仅如此,池晚吟明白此番蹴鞠比赛一事只怕没了反悔的余地,不去看看江雅言的真实目的,她怎能安心?
如今没有答应,只不过为了给江雅言找点别的事情罢了。
所以是她闹了这么一次出,就为了让你参加这什么比赛?
温言再次开口,只觉得江雅言平日里定是太过无聊,才会整日里将目光放在别人身上。
“她是没事,咱们可还有大事!”
显然此刻温言的注意力仍旧在她们造武器一事上,并不觉得江雅言办的这场比赛有什么意义。
看到温言如此反应,池晚吟忍不住轻笑出声,“若是人人都能与你一般想法,日子应当也会好过许多。”
只可惜别说是旁人,就连池晚吟自己都做不到这一点,最终只能无奈笑了笑,再没有多说什么。
温言之前没有了解她们时,总觉得这些京城中养出来的大家闺秀,时时刻刻都要遵守规矩实在太累。
如今走近以后,却只觉得她们不光活得累,这样的日子真比不得当初她和梁又年在边境时的肆意快活!
想到这里,温言眸间划过一抹不舍,“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同样让池晚吟收敛起嘴角笑意,这么看来,倒是她有些忘了初心,“别担心,他们都是福大命大之人,定会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