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人谁也没有留意到,方才暗五出手之时,已然被身后之人尽收眼底,盯着池晚吟离去的方向,暗暗眯起双眼。
沈策安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出来一趟,竟还能有意外之喜。
方才那般情况下,他都准备出手相助了,没想到却有人比他动作更快,并且他甚至都还没有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子。
眼看着池晚吟的马车消失不见,沈策安心下添了几分疑惑,不断猜测着那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回去后池晚吟并不知道她被人盯上了,看着温言站不起来的样子,只好先把清茗叫来,才将温言从马车上扶着回到云裳阁中。
好在喝醉酒的温言不哭不闹,只是埋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安顿好温言,池晚吟也觉得眼前的一切旋转起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同样倒头就进入了梦乡。
而另一边的江雅言,如今正一脸狐疑看着眼前的小红。
“你方才说,她们二人出府就是为了去京郊游玩?”
待江雅言话音落下,小红忙不迭就将此事应了下来。
如此一来她也不算说谎,就算事后江雅言追究起来,她也可以称当时太过紧张看错了。
正当小红还在替自己的聪明扬扬得意时,殊不知早就被江雅言看穿,毕竟池晚吟可不是那些没头脑的世家小姐,更不可能为了出去游玩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不然就是小红被发现了,游玩之事不过是池晚吟的障眼法,要不就只能是小红收了池晚吟的钱,才会特意编出这一段瞎话。
但不管怎么说,江雅言都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反而一挥手就让小红退了下去。
粉黛还沉浸在沾沾自喜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江雅言的神情不对。
很快等第二天宋倾城前来看望江雅言,想知道她如今感觉如何,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一声轻叹,让宋倾城不觉微蹙眉头。
“出什么事了?可是你哪里不舒服,不然再去请大夫过来看看。”
听出宋倾城话语间的担忧,江雅言摇了摇头拒绝了,“姨母,这次的事情本就是我做错了,又怎么好意思大张旗鼓再去请大夫,我只是觉得,妹妹并没有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