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看去,只见苏知雨面上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好不显眼。
傅嘉恒此时心烦意乱,瞧见如此场面,不由得眉头紧蹙,“谁准备的热茶,拖出去掌嘴!”
见众人神色怪异,苏知雨抿了抿唇瓣,强压下心头的不满,轻轻拽了拽傅嘉恒的衣袖,“此事是我不对,算了吧。”
她当着众人的面,重新为定平侯夫人斟茶,倒是显得颇为端庄得体。
苏知月似笑非笑地瞧着眼前的一幕,暗道苏知雨长进不少。
“走吧,没有什么好瞧的。”
傅严神色冷淡,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模样。
苏知月也乐得清闲,与他一同回了竹园。
“日后你便住在此处,新房的物件我已派人尽数取了过来,你瞧瞧可有什么纰漏?”
闻言,苏知月微微一愣,竟是不知他何时做的准备。
“我的嫁妆可都搬过来了?”
“皆在库房中,这是库房的钥匙,日后便交给你保管了。”
他依旧神色淡淡,好似一个没有喜怒哀乐的冰雕,任谁都想不出他是在交付管家大权。
“库房的钥匙给我,老夫人那……”
“这是我的库房。”
他随手为苏知月添了杯热茶,“此处只有你一个女主人。”
这一刻,苏知月必须要承认,她被傅严哄到了。
见她眉眼弯弯,喜笑颜开,傅严嘴角微动,“你很喜欢银钱?”
“银钱虽是世俗之物,却没有人会不喜欢,夫君放心,你的银钱我会好生为你保管。”
苏知月不缺钱,却也不会嫌弃钱多。
一想到日后她不仅会死了夫君,还有钱财继承,怎么看都比前世要舒爽。
她越想越觉得怀孕之事刻不容缓,白嫩的小手毫不犹豫地勾住了傅严修长的手指。
“夫君,我们……”
傅严被她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吓了一跳,闪身躲到一旁,又见她踉跄着要摔倒在一侧,连忙将她扯入怀中。
苏知月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何事,便撞入了他硬邦邦的胸膛。
“嘶……”
挺翘的鼻尖被撞得通红,苏知月揉着鼻尖,眸中含泪道:“夫君为何如此抵触与我接触?莫不是一夜过后便厌弃了我?”
“我……”傅严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情况,瞧着她动人的眸子,喉结微动。
“你什么?夫君怎么不说了?”
苏知月步步紧逼,与他靠得极近。
傅严别过脸去,不敢再去看她娇艳的小脸,“我只是还不习惯。”
“果真?”
苏知月眼巴巴地瞧着他,琢磨着要如何让他不再抵触。
“嗯,你好生休息,我还有事要去办,晚上自会回来与你一同用晚膳。”
傅严走得飞快,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