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雨一开始还有些忐忑,如今瞧见两人的相处模式,忍不住笑着打趣起了苏知月。
苏知月小脸微微泛红,不得不承认傅严的魅力。
“小姐,您和姑爷瞧着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晴雨自小就跟在苏知月身边,也见证了她与傅嘉恒的婚约,身为旁观者,自然能瞧出两者的不同。
“是吗?我也这般觉得。”
苏知月抿唇一笑,心中雀跃的情绪压都压不住。
她瞧了一眼天色,带着乳母和晴雨一起去了库房。
“劳烦孙妈帮我将嫁妆清点清楚,免得日后丢了没有凭据。”
“小姐是在防着姑爷?”乳母瞧着她手中的库房钥匙,倒是有不一样的看法。
“我防着他作甚?我要防的是某些贼心不死之人。”她的话意有所指,见乳母面上茫然,她也并未过多解释。
苏知月将库房嫁妆之事交给乳母孙氏后便回屋休息去了,与傅严同住一屋她都习惯了,如今他不在家,倒是还有些想念。
“小姐可是想姑爷了?”晴雨在一旁守夜,瞧见她这般不由偷笑。
“莫要胡说,我何时想他了?”苏知月将脸蒙在被子里,不去看晴雨眼里的笑意。
再一睁眼,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
“姑爷昨晚一夜未归?”
“是啊,估摸是宫中有事要忙,小姐可要洗漱用膳?”晴雨按照她之前的习惯,早早便为她准备好了一切。
还不等她吃两口白粥,便听见院内传来吵闹声。
“何人在院内喧哗?”
见苏知月前来查看,门口的侍卫这才将女人放了进来。
女人进门后连忙行礼,“奴才是老夫人身边的的粗使嬷嬷,老夫人娘家有难,特意派奴才前来找三夫人借些银钱平事。”
“哦?”苏知月眉梢轻挑,对此不置可否。
晴雨则是上前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小姐可曾见过此人,莫不是打着老夫人的名号前来骗银子的?”
嬷嬷连忙摆手,正欲解释,却听苏知月道:“傅家那么大,有你不认识的嬷嬷倒也正常。”
“就是就是,还是三夫人您明事理。”
苏知月嘴角含笑,拦住了欲言又止的晴雨,“敢问嬷嬷姓氏?老夫人娘家需要多少银钱?”
“奴才刘氏,至于这银钱嘛……”
她没有立刻说出数目,挤眉弄眼道:“这还要看您的孝心,毕竟老夫人是长辈,年纪也大了,找诸位捐赠银钱也非易事,若您能多拿些银钱,日后老夫人必定会对您呵护有加。”
“是吗?”苏知月闻言,只觉得好笑,并未立刻应答。
“当然,您不捐也可以,老夫人宽和良善,想必也不会怨怪您。”
她嘴上说的是那么一回事,但语气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苏知月依旧没有按照她想象中那般立刻应了此事,反倒面带犹豫,“此事可大可小,我还需清点一番嫁妆方才能安排捐赠一事,不如刘嬷嬷先稍坐片刻?”
说着,她给晴雨使了个眼色,主仆二人回了屋。
“小姐,这个刘嬷嬷说的未必是真的,您怎么不将她赶出去?”
“大早上的伤了和气可不好。”苏知月慢条斯理地夹了个包子,满口的鲜香让她愉悦的眉眼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