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严对此哭笑不得,“你啊,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苏知月将脚小心地搭在另外一只脚上,傅严这才瞧见她的一身已经脏了,鞋子也不知去向。
“鞋子呢?”
“方才我着急救你,鞋子太碍事就丢在一旁了。”
她局促地将脚缩回到裙摆里,“你莫要看了,我们赶紧回去,不会有人发现的。”
傅严没有应声,就在苏知月以为他生气之际,突然被他抱了个满怀。
“我们回去吧。”
苏知月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嗯,我们回去。”
不远处,香茗楼内。
“主子,任务失败,金吾卫来得太突然,留下的几人怕是活不成了。”
正在品茗的男人轻笑一声,语气玩味,“失败便失败吧,今日本王瞧了一场很是有趣的好戏,死几个人倒是也值得。”
他瞧着傅严的背影,语气颇为愉悦,“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本王的计划虽然出现了差错,但这差错也未必不好。”
“回去吧,此次之事就此作罢。”
主仆二人很快消失在了厢房内,傅严似若有所感,回眸看向香茗楼的方向,却没瞧见任何怪异之处。
“怎么了?”苏知月见他如此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情,小心翼翼地问着。
“没事,可能是我看错了。”傅严不再犹豫,闪身带苏知月回了竹园。
一夜安好,苏知月难得睡了个好觉,翌日起床时便瞧见了放在桌上的药瓶。
“小姐您醒了,方才姑爷说有事要去处理便先离开了,特意叮嘱您一定要好好上药。”
苏知月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嗯,我知道了,梅园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昨日傅嘉恒受伤,按理来说应该会闹得很大,可今天却没有任何动静,让她安然睡到现在,实在不应该。
“没有什么动静。”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哟,妹妹这是才起床?都说傅大人对你疼爱有加,如今看来当真不假。”
苏知雨身后跟着两个婆子,瞧着她的目光尽是不屑。
“是吗?外面竟是已经有了这种传言,当真是稀奇。”
苏知月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起身梳妆,她就算素面朝天,也是冰肌玉骨,冷艳出尘。
“对了,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如今我嫁给了傅嘉恒的三叔,出嫁从夫,按理来说你应该唤我三婶才对,再叫妹妹怕是不合适。”
她笑盈盈地瞧着苏知雨,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心情颇为愉悦。
“苏知月,你不要得寸进尺。”这里没有外人,苏知雨也有些装不下去了。
“怎么?侄媳妇心里不舒服吗?那不如你就不要赖在傅家了,毕竟当日的婚宴是为我和傅严摆的,你和傅嘉恒的事情只是个笑话。”
当日的难堪历历在目,苏知雨眸中划过一抹恨意。
“小姐,咱们今日来是有正事要办的,您可莫要因为几句话就伤了自家姐妹的和气。”
她身边的嬷嬷适时提醒。
苏知雨抿了抿唇瓣,强撑起笑意道:“妹妹,你我姐妹之间就不要再说这些伤感情的话了,今日我来是有正事的。”
“什么事?借银子就免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