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严语气冷漠,毫不顾忌昭阳郡主的颜面,径自离开了酒楼。
苏知月若有所感,回头时果然瞧见了躲在暗处的苏知雨。
“你很介意昭阳郡主之事?”傅严见她一直回头,还以为她是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以夫君的品行,必定不会做出这种荒唐事,我相信夫君必定与昭阳郡主没有暧昧之情。”
她是相信傅严的。
不说别的,就说他对昭阳郡主的态度,便足以说明他对她并无此信。
“不过这位昭阳郡主是何人?为何我从未听过她的名号?”
“她这几日刚刚归京,你对她不熟悉也正常,她是端王亲妹,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在护国寺内住了一段时日,直到前几日才回京。”
苏知月神色微愕,没想到这位还跟端王有关系,那苏知雨……
想到这,她眸色不由得一暗,心知此事不简单。
“你不必紧张,她不敢对你如何,若再遇到她,你只管避开便是。”
“我明白了。”
苏知月遮掩住复杂的神色,一路无言。
翌日,定平侯夫人也不知道是想开了还是如何,竟是亲自送了银钱过来。
“大嫂,我虽想帮你们,更不想看你们为难,但你这差的未免也太多了些。”
“此事因你们姐妹矛盾而起,你也莫要在我面前装蒜,剩下的银钱让苏知雨来补。”
定平侯夫人该用的法子都用了,如今只想要让傅嘉恒尽快归家。
她瞧着地上的一箱箱银子,怎么瞧都肉疼。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等着姐姐的好消息了。”
苏知月没有多言,只是让人将银子搬去了库房,孙氏如今负责库房的清点,银子的数目必定要由她来过目。
“这里是五十万两,大嫂放心,若是多了,我必定会返还给你。”
她最喜欢看的就是她这副肉疼,却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模样。
“哼,你最好是如此。”定平侯夫人走的匆忙,不想多看她一眼。
苏知月也乐得在家数银子数的开心。
直到晚上,苏知雨才带着傅嘉恒和银票姗姗来迟。
“苏知月,银子我们已经还给你了,马夫的差事你爱交给谁便交给谁去!”
她向来自命不凡,做个小小的马夫的妻子,倒不如杀了她来得痛快。
苏知月清点好银票后,对她的财力有些诧异,却也没有多言,只是将借据交到两人手上。
“如此,我便另外安排人了,还望你们莫要后悔。”
“后悔?我们高兴还来不及!”苏知雨自认为甩掉一个麻烦的职位,殊不知皇帝最是爱马,只要傅嘉恒好好表现,随时都可以吸引皇帝的注意力。
不过她可没有那么好心为他们解释,而是将马夫的位置交到了自己人手中。
“你们都是母亲留给我的人,之前让你们在苏家受苦了,日后你们便好好发挥自己的特长,好好在陛“小姐放心,我们必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两名马夫跪在苏知月面前,很是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苏知月瞧着时辰差不多了,傅严也快回来了,给了他们不少银子,这才将他们打发走。
傅严归来时,她已然洗漱结束,试穿新做的宫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