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有人如此残忍?”
“这可不是一句残忍便能算了的,傅夫人可知道巫蛊之术?”
薛宁眸中的冷意更甚,分明是已经动了杀心。
“有所耳闻,难不成这是有人故意将此物放在娘娘的榻上,为的便是想要陷害您用巫蛊之术?”
说实话,苏知月是不信这些的,奈何天子相信,这便是绝对不能有的存在。
“正是。”薛宁平复了一番心情,深吸一口气道:“今日是本宫欠你一个人情,若不是你的香包,这条蛇怕是也不会提前出现,本宫也不会提前得知此物。”
她将散落在地的东西尽数丢入火盆,大火渐渐吞噬了一切,不留一丝痕迹。
苏知月瞧着眼前的画面,一时间有些感慨,有些事注定是成不了的,上天给她再来一次的机会便是要让她改命!
薛宁摘下腰间的玉佩,递到了她面前,“这是我薛家的信物,日后傅夫人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可以找我薛家。”
“娘娘无需如此,妾身不过是送了该送的贺礼罢了。”
苏知月话虽如此说,接玉佩的动作却是很痛快。
薛宁被她的举动逗笑了,“你当真有意思,不过今日本宫怕是不能留你太久,这边……”
“妾身明白,妾身还是第一次进宫,四处走走也好。”
她不知道薛宁准备如何,但这些人的计划怕是要落空了。
离开凤鸾宫后,苏知月在宫中走了走,意外瞧见了苏知雨与昭阳郡主在御花园同游。
“昭阳郡主,您的身份显赫,配傅大人乃是绰绰有余,不像是我那不知趣的妹妹,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妄想着独占后院,您只需要用点小小的手段,这些便尽数会落在你的手中。”
苏知月躲在暗处,听着此话,只觉得苏知雨当真是坏到了骨子里。
这般阿谀奉承的话,也就只有她能够说得出来。
偏偏昭阳郡主也是个蠢得,竟然就这样相信了她的话。
“那你觉得本郡主该如何做?”
“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寿宴,不少达官贵人都在此处,只要郡主与傅大人生米煮成熟饭,难不成他还敢推辞?”
苏知雨嘴角带着恶毒的弧度,势必要让苏知月失去靠山!
昭阳郡主也觉得是这个道理,“好,那此事便交给你来办。”
两人渐行渐远,苏知月瞧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神色淡然。
“小姐,她们都已经算计到姑爷的头上了,您怎么还这么淡定啊!”
晴雨在一旁急得够呛,恨不得现在就去告诉傅严今晚会有人算计他。
“她们的计划尚未开始,我着什么急?”苏知月嘴角含笑,暗道今晚真是精彩。
眼见着寿宴马上便要开始,她这才悠悠入座,傅严则是跟在皇帝身后一起进了殿,可见他有多么受重用。
“我不在之时可有人欺负你?”
“当然没有,我在宫中四处转了转,倒也还算有趣。”
苏知月没有将凤鸾殿内的事情告诉给他,只是笑说着所见趣事,两人凑在一起好不和谐。
皇帝瞧着身侧的薛宁,心中有些感慨,“连阿严都有了心爱之人,当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