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傅严神色未变,手中的白玉珠隐隐泛着光泽,可见打磨之人的用心。
“方才这位苏小姐安排了端王与世子爷见面,想必是之前就和他有些关系。”
傅严手上动作一顿,眸色晦暗,“端王?你可听清楚了?”
“属下亲耳所闻,千真万确。”
祁山也是心中暗惊,端王为人心狠手辣,与这人为伍,和与虎谋皮并无差异。
“再探。”傅严没有立即出手,将手中玉珠打磨完毕,这才回了卧房。
苏知月此刻困得眼皮打架,瞧见他回来,懒洋洋地靠进他怀里,“夫君怎么这么晚才回房间?”
傅严没有出声,只是将手中的珠串套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白玉珠与白皙的皮肤相得益彰,衬得她肤色越发白皙。
“这是何物?”
“你只管带着便是。”傅严将她揽在怀中,并未过多解释。
苏知月困得迷糊,也没有时间去分辨此物,再醒来时已然将此事抛诸脑后,只以为是傅严在街上随手买的小物件,便没当回事。
“小姐,曲家送了家书,说是有要事找您。”
“外祖母?”苏知月眉头一皱,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信中提到了如今曲家的处境和苏夫人的做派,甚至还将曲家唯一的男丁送进了大牢。
“岂有此理!”
苏知月十指紧握,恨不得将苏知雨等人碎尸万段。
“他们竟敢对曲家出手,当真是不知所谓!”
她早该猜到的,苏知雨找她的麻烦不成,必定会再想新招,只是没想到她会如此丧心病狂。
“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万一小少爷出了什么事,曲家一脉岂不是要断了?”
苏知月缓缓起身,神色中透着决绝,“我绝对不会让表弟出事,你与我一同去曲家瞧瞧。”
“可是姑爷这……”
“我会留书一封,若他当真介意,我与他之间的婚事就此作罢也好。”
苏知月眼中带着纠结,最后却还是选择了以曲家之事为重。
她带着晴雨赶到曲家时,曲家已然是愁容一片。
“月丫头,你怎么来了?”瞧见她匆匆赶来,曲老夫人神色错愕,“你快些回去,莫要被曲家牵连。”
苏知月瞧了瞧其他人的神色,见他们个个脸上带着伤,愁绪皆是写在脸上。
她大步上前,跪在了曲老夫人面前,“外祖母,你不要赶我离开,母亲生前与我说过,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便是没有听您的话,对曲家很是挂念,我怎么能不管你们?”
她眼眶微微泛红,前世的曲家的惨状历历在目,她很后悔牵连了他们。
这一世,也该到她回报他们了。
提起往事,曲老夫人也是红了眼眶,“月丫头,你受苦了。”
苏知月抹了抹眼角的泪痕,正色道:“叙旧之言日后再说,外祖母可否告知我,曲家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