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堂上。
皇帝亲口宣布徐县附近的金矿重新开采,而这次负责开采的人依旧是慕容锦。
下朝后,慕容锦嘴角含笑,拦住了傅严离去的脚步。
“傅大人真是陛下身边的一条好狗。”
“王爷谬赞,不如王爷您的万分之一。”
傅严面上一片淡漠,瞧着他的目光波澜不惊。
慕容锦笑意渐冷,眉宇间尽是杀意,“傅大人常年抓蛇,也要小心些才是,万一被蛇咬了就不好了。”
傅严默然,全然当他不存在。
见在他这问不出什么,慕容锦甩袖离去。
与此同时,竹园内。
苏知月瞧着眼前满脸堆笑的苏知雨,眉梢轻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说得直白,苏知雨脸上的笑容险些没绷住。
“妹妹……”
“别乱攀亲戚,昨日我能打你娘,今日就能打你。”
苏知月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懒散的模样分明是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苏知月,你!”
“我是你三婶,你敢直呼大名,真是没有家教。”
话音刚落,苏知雨便被祁山按在了地上。
“今日我便教教你规矩,免得你日后再忘了。”
岐山应声,将她按在了苏知月面前,完全不顾她是个女人,死死将她的脸按在地上。
看着她扭曲变形的脸蛋,苏知月啧了一声,“瞧瞧你,不来招惹我不就好了,非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做什么?”
“苏知月,你会后悔这么对我的,曲家……”
“你还敢跟我提曲家?”
苏知月冷笑一声,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不提倒还好,一提起此事,我就恨不得给你两巴掌。”
苏知雨被打得面颊通红,脑子嗡嗡作响,“曲家之事木已成舟,你要想他们活命,就必须跪下来求我!”
她倒是清楚的知道如何让她动怒。
苏知月微微眯了眯眸子,眼里恨意翻涌,“看来你还不知道,陛下已经赦免了曲家,但苏家可就不一定有这个福气了。”
说着,她让人将苏知雨送来的鸡汤端了过来,捏着她的下巴,尽数灌了下去。
“你……呕……”
苏知雨拼命想将鸡汤吐出来,却被捂着嘴巴,没有任何办法。
“既然是你送来的鸡汤,那就由你来喝吧。”
“来人,把世子妃抬回梅园。”
苏知雨面露不甘,却又不是苏知月的对手。
一回到房间,得到自由,她便疯狂地扣着喉咙,想将鸡汤吐出来。
傅嘉恒被她这幅模样吓了一跳,“你这是做什么?”
苏知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攥着他的衣袖,“苏知月要害我,她要害我们的孩子!”
“什么?”
一听到与孩子有关,傅嘉恒顿时脸色难看。
“快去帮我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