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神色难看,被他摆了一道甚是烦躁。
“王爷谬赞了,王爷的箭臣还没有机会送回去,待到此事事了,微臣必定亲自奉还。”
他知道了那日带走苏知月之人是他,更加清楚他此举是想要争夺金矿。
两人视线相交,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迸射出火花。
苏知月瞧着慕容锦甩袖而去的背影,小声问道:“夫君,你之前受伤都是装的?”
“非也,只有这一次是。”
她还想再问些什么,就被傅严拉到了御书房。
皇帝已在御书房等候多时,瞧见两人,他神色轻松了不少。
“阿严,这几日辛苦你了。”
“这些都是臣分内之事,陛下还需要和臣客气?”
傅严不在乎这些虚的,更不会在乎赏赐,他如此做只是不想让徐县百姓蒙冤,也不想苏知月出事。
皇帝无奈摇摇头,“你还真是一如既往都古板,不过你的这位夫人倒是很不一般,在知道你失势的情况下,敢直接进宫来求朕,当真勇气可嘉。”
他对苏知月颇为赞赏,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傅严好。
“臣妇不敢当。”
“唉,这有什么不敢当的,你是阿严的夫人,此事了解后朕必定给你安排个诰命的身份。”
闻言,苏知月有些惊讶,万万没想到这诰命来得如此容易。
不过通过皇帝和傅严的交谈,金矿一事估计不好解决。
傅严却十分坚定,看着他这模样,她也跟着放心了不少。
离宫时,苏知月特意问了一句,“夫君,孝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上次不是让他去换我了吗?”
“嗯,我给了他假死之药,只要他在见到慕容锦时先服下此药,就与死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他着几日受伤,也是为了将他挖出来。
苏知月终于明白了为何慕容锦会如此惊讶,她遇到这般套路,估计也会防不胜防。
不管过程如何,好在结果还算不错,苏知月没有过多纠结,与他一起相携回家。
傅家则是因为傅严失势一事颇为得意,他们之前处处被压一头,如今总算是能翻身了。
“阿严啊,你瞧瞧你怎么弄得如此狼狈?可是陛下鞭打你了?”
定平侯看似是在关心,实则嘴角的笑意早就压不住了。
傅严看着他们这般嘴贱,冷笑一声道:“你们觉得我现在脾气很好?”
他素来都是六亲不认,杀人不眨眼之人,遇到这样的情况,自然不会忍气吞声。
“三叔,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你就不用继续隐藏了,不就是被陛下厌弃了吗?日后侯府还有一席之地,只是竹园你可不能继续住下去了。”
傅嘉恒语气难掩兴奋,好像已经看见了傅严被罢官的场面。
苏知月瞧着他们这般,心中为傅严愤愤不平,“你们这样还算是一家人吗?傅严平日里应该也没有亏待你们吧,你们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落井下石其他人可以,傅家人却不行。
她站在傅严身前,明明没有那么高,却还是尽可能想帮他挡住众人窥探的视线。
“呵,你们把我们当做一家人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