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恢复往日的荣光后,在街上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苏知月趁着这个机会,结识了不少达官贵人,世家千金。
“小姐,外面有人求见,说是端王派人送了贺礼。”
“端王?”苏知月眉心微蹙,姣好的眉眼间尽是疑惑,“外祖母,你可与端王府相识?”
“这倒是不曾。”
想来也是,这位端王不想方设法除掉曲家就不错了,突然送贺礼前来,必定别有用心。
“月丫头,可是有什么难事?”
“无妨,外祖母,您先休息,我去瞧瞧。”
苏知月想会一会端王府之人,瞧见是慕容锦亲自前来,险些没收住眼中的恨意。
“妾身参见王爷。”
她借着行礼的功夫,低着头遮掩住了眼中的恨意。
慕容锦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傅夫人,好久不见。”
他竟是毫不掩饰绑架之事。
苏知月背后隐隐渗出细汗,纤细的指尖插进手心,才让她稍稍镇定几分。
“王爷客气了,您今日亲自送贺礼前来,曲家蓬荜生辉。”
她对慕容锦表面上很是客气。
慕容锦却只是似笑非笑地瞧着她,那视线似是要见她看穿。
“你比本王想象中要聪明许多,苏知雨被你摆了几道也不算亏。”
“妾身听不懂王爷的意思。”
苏知月只当做听不懂他话中之意,越发确定他此时就已经跟苏知雨有关系了。
这么算来,苏知雨腹中的胎儿未必是傅嘉恒的。
如此想来,苏知月不由得露出一抹讥笑。
“听不懂没关系,日后你便会懂了,本王的礼送到了,人也见到了,就不多叨扰了。”
说罢,他缓步走到苏知月面前,“傅夫人最好能一直如此聪明。”
不等苏知月参透他话中深意,他便翩然离去,恰好与傅严在门口撞了个正着。
他只留给傅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便上轿离开了。
“夫君,你怎么来了?”苏知月瞧见他连忙上前,眼里带着惊喜。
“曲家摆宴我当然要来,为何端王会在此处?”
傅严并未多想,只担心苏知月会被欺负。
“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亲自送了贺礼前来也就算了,还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越说她越觉得他肯定不对劲。
“该不会他刚刚趁着跟我说话的机会在我身上下毒了吧?夫君,你先别过来,我去换身衣服再说。”
傅严见她手忙脚乱,不由得无奈一笑,“傻丫头,你不必如此着急,他来此估计是为金矿一事,在你身上下毒未免太过明显。”
苏知月微微蹙眉,“好吧,那夫君你可有想好何时动身?”
徐县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坐马车需要两日时间往返,她可不想跟他分开那么久。
“三日后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