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雨表情扭曲,却不敢当着慕容锦的面放肆。
她假意一笑,上前道:“妹妹何必这样?不如我送你去休息,明日一早你就能见到傅大人了。”
说罢,苏知雨上前挎住了她的手臂,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
慕容锦没有再说什么,任由她将苏知月关进了柴房,这里又脏又臭,与她们平时所住的环境大相径庭。
可苏知月却没有丝毫嫌弃,她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来来往往,好似这些都与她无关。
“妹妹,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苏知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瞧着她狼狈的样子,笑容讥讽,“你觉得傅严会为了你放弃立功的机会吗?就算他将此地的情况汇报给陛下又如何?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什么意思?”苏知月终于有了反应,她也想借着这个机会扳倒慕容锦。
“你们有证据说这是王爷的人的吗?”
苏知月抿了抿唇瓣,他们谁也没有证据,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爷早就知道你们会用这一招,替罪羊都找好了,届时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
苏知月瞧着她绝望的神色,笑容越发灿烂,“妹妹,你终究还是不如我的。”
说罢,她命人关上门,自己则是带着人离开了此地。
不知过了多久,苏知月终于听见了王城的声音,“丫头,你还醒着吗?我刚刚听到了他们的密谋,他们要让神医门来背黑锅。”
“你听到了又如何,我们被困此地,能有何办法?”
苏知月轻叹一声,难得有些颓丧。
王城闻言有些着急,“那也不能就这样干等着,我们神医门已经被慕容锦害得够惨了,绝对不能再帮他背黑锅。”
“你们为什么这么恨他?”
苏知月抬眸,想到昨夜神医门的表现,好奇地瞧着他。
“他软禁了我们的师尊,杀了我们的大师兄和众多弟子,难道还不够恨他?”
看来慕容锦所做的恶事不止如此。
苏知月垂眸沉思片刻,“你现在就带我离开此地,我们先回京城再说。”
翌日,苏知雨特意拿了一碗已经馊了的米粥前来,却发现柴房内空****的,早已没了人影。
“王爷,人……”
慕容锦的大掌死死掐着她的脖颈,“本王让你看的人呢?”
“王爷,我不知道……”
苏知雨被掐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傅嘉恒瞧见这一幕,吓得两股战战,“王爷,求您放过雨儿,我这就去帮您把人找回来。”
慕容锦对他的声音充耳不闻,双手不断用力,苏知雨喉间的空气越发稀薄。
“王爷,孩子,我的孩子!”
终于,慕容锦松开了手,苏知雨跌在地上,脸色煞白。
“看在你有身孕的份上,本王暂且放过你,神医门的事情便交给你们夫妻二人,你们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明白,我们这就去办。”
傅嘉恒不敢有片刻耽搁,扶着苏知雨就去了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