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严将她抱到**,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书房。
苏知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怅然若失,心中空****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她在**枯坐至天明,直至红袖慌乱的声音传来,她才堪堪回神。
“小姐不好了,老夫人被绑架了!”
“什么?”她急匆匆下床,却因为坐得太久双腿麻木跌坐在地上。
“腿麻了就坐下歇着。”傅严将她护在怀中,声音里透着烦躁,“曲老夫人出事了。”
苏知月死死抓着他的袖子,“谁做的?”
“现场只留下了这封书信,要你拿银子去换人,曲家在衙门报官。”
凶手将信封留在曲老夫人屋内,手段极其恶劣。
傅严已经去过现场了,只找到了一枚碎了一半的镯子。
“这是外祖母的。”
苏知月一眼就认出了镯子的来历,“不行,我要去救她。”
她失去了母亲,不能再失去外祖母了。
“你先冷静,曲家在为此事奔波,信中点名道姓让你去换人,一定是与你熟悉之人,你可有线索?”
“苏知雨!一定是她!”
苏知月死死咬着唇瓣,脑海中浮现出她那双满是怨恨的眸子。
“她恨我让她成了跛子,嫉妒我能与皇后接触,她……”
“可有证据?”
傅严的话成功噎住了苏知月。
苏知雨这几日卧床养伤,是最好的不在场证明。
她手中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人是她绑的。
“既然没有证据,就再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将人救回来,你送银子去他们必会杀人灭口。”
苏知月平日里做事冷静,但遇到亲人之事却自乱了阵脚。
“夫君,帮帮我……”
她抓着他的手臂,眸子里带着哀求。
傅严轻叹一声,“我在调查此事。”
他安慰了苏知月几句,也一同加入了寻人的队伍。
就在苏知月失魂落魄之际,苏知雨被抬着进了院子。
“妹妹,今日戏园有几场好戏,你可愿跟我一起去瞧瞧?”
苏知月听到她的声音,冷冷地走了出来。
“是你。”
“什么是我?我怎么听不懂妹妹你在说什么?”苏知雨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妹妹不愿意与我去戏园吗?”
她笑盈盈地瞧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格外畅快。
“看来你的腿伤得还是不够重。”
苏知月冷着脸,一步步靠近了苏知雨。
见她如此,苏知雨莫名心慌,“我可什么都没做,你动手我就要去报官了。”
“报官?”苏知月纤细的手指在她伤口处划过,最终停留在腿窝处。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掐着她的腿窝,鲜血渗透白布染红了她的衣襟,疼得她冷汗直流。
“苏知月,你疯了!”
“我本来就是疯子,姐姐不知道吗?”
她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知道也没关系,你瞧,这不是让你感受到了吗?”
苏知雨身旁的丫鬟侍卫上前想将她拉开,她却越抓越紧。
“姐姐,你最好别让我知道曲家的事情与你有关,不然……”
她的视线缓缓瞟向她另外一条腿,“你日后怕是要爬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