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事就要承认。”苏知月眨眨眼,趁机拉住了他的手,“夫君今晚可以跟我一起睡吗?没有你在身边,我不习惯呢。”
她声音中夹杂着暧昧,傅严被她调戏的面色通红,手中的温软更是让他几乎把持不住。
“你……女儿家哪有如此主动的道理?”
“我想给夫君生个孩子。”
不然之后她怎么名正言顺地继承傅严的家产?
说来傅严重中毒的时间应该快到了,也不知道苏知雨等人会用什么恶劣的手段?
傅严不知她心中所想,会错了意,心中暗道她竟对他情根深种。
他将苏知月抱了个满怀,“好。”
这一晚,苏知月深刻地体会到男人不能经常饿,不然会死人的。
她揉着酸疼的腰肢,起身时浑身如散了架般,难以言说的酸疼。
“小姐您醒了,曲家几位掌柜的已在门外等候,还有苏老爷也来了。”
苏知月娥眉紧锁,“他来做什么?”
“应当是为苏夫人之事而来,姑爷将此事上报到京兆府尹,今早她人就被带走了,说是几位可能会判斩刑。”
红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今早发生的事情,巴不得苏夫人被斩首。
“哦?那他还来做甚?”
就算找也应该是去找傅严才对。
“奴婢不知。”
苏知月收拾妥当,前厅众人鸦雀无声,苏炳怀自认为身有官职,高他们几等,对他们吆五喝六。
她到场时,掌柜的们恭敬行礼,苏炳怀坐立难安,双眼发虚。
“苏大人来找我作甚?”
苏炳怀瞧着瞧热闹的几人,面露尴尬之色,“月儿,我好歹是你父亲,有事来找你不是应该的?况且赵氏是你的母亲,你何必将她往死路上逼?”
闻言苏知月笑了,“母亲?我怎么不记得我还有这么一位母亲。”
众人八卦的视线落在苏炳怀身上,让他如芒在背。
“赵氏与你无媒苟合,生下一个比我还大的女儿时,你怎么不说我应该叫她母亲?你们气死我娘时怎么不说她是我母亲?”
苏知月冷冷地看着他,心中的厌恨只有她自己清楚。
苏炳怀被她的话噎了片刻,“可苏家到底是……”
“苏家如何?一个小小的五品,不,六品官,有什么好威风的?你住的吃的哪一样不是靠我娘得来的?”
苏知月将他的遮羞布一一戳破,“你想要我救你的老情人,好啊,我可以答应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只是我要你做一件事。”
苏知月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要你即刻写休书与她和离。”
“不可!”苏炳怀惊叫出声,不愿意失去赵氏。
他这副嘴脸落在苏知月眼中,越发可笑可憎。
“那就让她在牢内等死吧,绑架勒索可不是小案子呢。”
还有傅严在其中周旋,赵氏想不死都难。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儿!”苏炳怀看着她的眼神满是失望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