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月对此一无所知,还想着尽可能帮他解开老夫人的误会。
直到他在琉璃阁喝得烂醉,要苏知月前去接人,她才意识到他的恨意。
“小姐,咱们要管吗?”红袖瞧着周围看客脸上的猥琐**邪,下意识往她身后靠了靠。
苏知月没吭声,抄起一旁的水壶,顺着他的头顶浇了下来。
“谁!”
曲临嚣张惯了,鲜少有人敢如此对他,他死死攥着苏知月的手腕,冷冷地瞧着她。
“我当是谁,原来是我们神通广大靠男人上位的表小姐。”
他踉跄起身,东倒西歪险些摔倒。
饶是如此,手依旧不老实地想去摸苏知月的面颊。
苏知月冷笑一声,将茶壶摔得粉碎,捡起一块碎片,狠狠划在他的手背上。
疼痛唤醒了曲临一丝理智,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敢伤我?”
“我为什么不敢伤你?”
苏知月嗤笑一声,丢了一锭金子给老鸨。
“叫两个龟公来。”
“傅夫人,您这是……”
老鸨哪边都不敢得罪,小心翼翼地看着苏知月,生怕闹出事来。
苏知月又丢了一锭到她面前,“一锭金子不够?将其他人全部清场。”
“够了够了,您随意。”老鸨给身后的龟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见机行事,便带着姑娘们将屋内看客全部带回了屋内。
曲临见情况不对,还想逃跑,却被苏知月让龟公按在了原地。
“想走?方才不是很有本事吗?跑什么?”
苏知月皮笑肉不笑地瞧着他,“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赶来喝花酒应该是不怕被打吧?”
“我……苏知月,你敢对我动手,祖母必定不会放过你,你不要以为她把曲家交给你,你就可以不管不顾了!”
“哦?那你去告状吧。”
苏知月没有理会她的叫嚣,自顾自地拿起一旁的藤条,狠狠抽在他身上。
屋内哀嚎声不断,屋外老鸨被吓得半死,连忙派人去曲家通知。
“筱娘,主子派我来询问,为何今日琉璃阁如此吵闹?”
“哎呦,还不是屋里来了两位祖宗,傅严的夫人,我哪里敢得罪?”
筱娘有苦说不出,怀疑两人是故意来找茬的。
“哦?可是苏知月?”
慕容锦听到回复,笑着走出了厢房。
他听着屋内的求饶声,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曲家众人也没有让他失望,很快,曲瑶便带着人赶了过来。
瞧见屋内的两人,她神色有些犹豫。
“月儿,别打了,老夫人得知此事极为生气,你继续打下去怕是要出事了。”
苏知月没有停手,将曲临的后背被抽得皮开肉绽。
“救命!”
曲临大声呼救,曲瑶怕出大事,上前抓住了苏知月的手腕。
“月儿,我知道你生气,但临儿是老夫人的独孙,他不能死。”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他死?”
苏知月冷冷地瞧着跪在地上宛如死狗的曲临,“就他这般,也配称为曲家人?”
她冷笑一声,将藤条丢在一旁,“琉璃阁是他能闹事的地方?”
她若不来,今日等待他的可就不只是藤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