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严冷眼瞧着他,对他的挑衅无动于衷。
见状,他笑得越发开怀。
“傅大人当真是开不起玩笑,本王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说罢,他敬了傅严一杯酒,转身潇洒离去。
苏知月站在城墙上目送他离开,身上的披风遮不住晨间寒意,更遮不住她的思念。
“小姐,姑爷已经走远了,咱们回去吧。”
红袖瞧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小声提醒道。
“嗯。”苏知月回府时,傅嘉恒等人也得了消息,瞧着她的眼神不怀好意。
“苏知月,你的靠山走了,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苏知月神色淡淡,瞧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不屑,“就凭你也需要我用靠山对付?”
她早已不是之前的苏知月。
更何况傅严不在,他的官位和手下都听她调遣,他想找她的麻烦还差了点意思。
傅嘉恒眼中带着不甘,这一幕被苏知雨尽收眼底。
她冷笑一声,暗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接下来的几日,苏知月的日子似是没有变化,又好似什么都变了。
曲临身上的伤一恢复,就迫不及待来了酒坊。
“苏知月,你没了靠山,你以为曲家还会像之前一样供着你?”
“会与不会应该都与你无关吧。”
苏知月淡淡地瞧了他一眼,出尘的小脸上写满了冷漠,“外祖母吩咐过什么你难道忘了?”
“祖母年岁大了,身子骨大不如前,做出些糊涂事也正常,但你可不糊涂,你应该清楚曲家姓曲,不姓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知月,姿态傲慢至极。
“说完了?”
苏知月合上账本,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你应该庆幸你是曲家的独孙,不然我早就打死你千百遍了。”
她拽着曲临的衣领,本就糟糕的心情越发烦躁,“你算是什么东西?你以为我稀罕曲家的产业?”
她有诰命在身,有数不尽的银钱,何必要费心思管理商铺?
曲临抬手便要动手,却被掌柜的等人拦了下来。
“少爷,您怎么敢对表小姐出手?传出去岂不是闹笑话?”
“她苏知月都不怕闹笑话,我怕什么?”
曲临双眼充血,恨不得将苏知月撕碎。
“我是陛下亲封的诰命夫人,是当朝兵部侍郎傅严的夫人,还是外祖母指定的接班人,你敢打我?你配打我?”
苏知月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瞧着他不甘的模样,笑得讽刺。
羞辱过后她没有久留,转身离去。
“傅夫人每次都有新的惊喜给本王,好一出精彩的戏码。”
慕容锦无处不在,在酒坊门口都能遇到他。
苏知月懒得与他打交道,匆匆行礼准备离去。
“哎,难得遇见,傅夫人何必走那么快?”
他抓住了苏知月的手腕,眼里带着丝丝欣赏,“傅夫人可想更风光些?”
“不需要。”她反应平平,甚至可以称之为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