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本王,若是本王喝了你酒坊的酒,岂不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闻言,苏知月没有反驳,按照正常的流程在听着他们的陈述。
当死者被推出来的那一刻,苏知月不由得有几分错愕。
“春桃乃是本王的贴身丫鬟,昨日本王本欲与她饮酒,却瞧见她饮了一杯后神色不对,随即叫太医来查验,最终查出是酒水的问题,还请冯大人明察。”
他面上客气,却透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冯树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王爷所言确实极为凶险,还好王爷并未饮酒。”
“说来也是惊险,本王险些便饮了这坛酒,更何况春桃也不是普通的丫鬟,是本王即将过门的妾室。”
他故意将春桃的身份抬高,分明是想要酒坊再无翻身的机会。
苏知月冷冷地瞧着他,“王爷说是我酒坊酒水的问题可有证据?若是有人在买酒后故意下毒,又该如何?”
她不相信掌柜的等人有这样的胆子。
“本王也希望不是傅夫人的人所为,但事实摆在眼前,岂容你我不信?”
慕容锦笑盈盈地瞧着她,眼底没有丝毫对春桃之死的悲伤。
苏知月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心。
“当然本王也不会冤枉好人,傅夫人想查尽管查,就算来王府查也可以。”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暧昧,让苏知月极为不适。
此事事关重大,苏知月虽瞧着不知情,却也被暂时关押在京兆府。
若非慕容锦要求,她不得离开京兆府半步。
“傅夫人是想去端王府,还是想留在这,都随便你。”
他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做出选择,分明是知道她不会就此罢休。
“去就去。”苏知月应得痛快,在她看来此事不需要纠结,慕容锦不敢再府中将她如何。
“本王就喜欢你的性子。”
他伸手想去摸苏知月的面颊,却被她闪身躲开。
他也不介意,甚至眼神越发兴奋。
端王府内,苏知雨听说春桃被毒死了,整个人都处于兴奋的状态。
“我就知道这个该死的春桃活不了多久,端王府的女主人最后还是落在了我身上。”
她的笑还没有维持半刻,就瞧见苏知月下了马车。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恶狠狠地瞧着苏知月,不明白她为何会在此处。
“王爷,您怎么把这个扫把星带回来了?”
苏知雨顾不得其他,故意在苏知月面前宣誓主权。
苏知月却只是淡淡地瞧了她一眼,便大步进了王府。
“王爷……”
“滚。”慕容锦讨厌多事的女人,他瞧着苏知雨那张清丽的小脸只觉得索然无味,“本王可以让春桃死,也可以让你去陪她,懂?”
苏知雨被他冰冷的模样吓了一跳,不明白他为何会态度突变。
直到她远远瞧见慕容锦站在苏知月身边,瞧着她的眼神满是兴趣时,她才意识到他的目标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