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苏知月下意识问起慕容锦之事。
“他没有机会动你。”傅严瞧着她的神色认真,眉宇间带着杀意。
“你和陛下……”
“此事未成之前我不好与你多说,但陛下不会坐以待毙,端王做事太高调,早晚会有这一日。”
他虽没说皇帝要如何处置慕容锦,却也表明了立场。
苏知月靠在他身边,决定从苏知雨身上入手,她不信慕容锦能稳得住。
傅府,苏知雨已然受不住整日刷恭桶还要伺候傅嘉恒了。
她瞧着眼前的男人,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
“傅嘉恒,你想累死我吗?”
“雨儿,你别生气,我这不是受伤了吗?你是我的夫人,照顾我不是应该的?”
傅嘉恒躺在**,心安理得地接受着她的照顾。
“人家傅严也受伤了,怎么不见他如你一般?你继续好吃懒做,我早晚丢下你不管。”
苏知雨迫不及待地想完成任务,奈何刺杀薛宁一事十分渺茫,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苏知月的孩子身上。
“雨儿,你莫要说气话,三叔这人奇得很,别管受多少伤都能扛得住,我又不是他。”
他越是这么说,苏知雨就越是不甘心,她好不容易算计来的男人如此没用,处处比不过苏知月的男人,她日后如何压她一头?
这么想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她要苏知月失去一切!
苏知月这边刚刚进门,就瞧见苏知雨殷勤地来送鸡汤。
“怎么?之前的教训没吃够?”
她淡漠地瞧了她一眼,帕子掩在唇边,遮挡住她身上的臭味。
她的举动刺的苏知雨浑身发颤,强忍着心中的愤怒说道:“我只是关心妹妹的身子,你这几日操劳过度,喝些鸡汤补补身子也好。”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家小姐会喝你送的鸡汤?”
晴雨嘴巴好似淬了毒,嫌弃地瞧着她,“我们家小姐喝的都是御赐的补品,你这不知道从哪来的野鸡也想到小姐面前凑数?”
苏知月面上淡定,心里却是为晴雨鼓掌。
一语双关,苏知雨被骂得脸面全无。
但她没有就此放弃,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傅严,眼眶微微泛红,“妹妹一定要这么对我吗?我们好歹是一家人。”
苏知月也注意到了傅严的动向,好笑地瞧着她,“收收你的眼泪吧,这里没有人会同情你,更不会有人认为我做得不对。”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大步上前挎住了傅严的肩膀。
“夫君,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不是要吃梨花酥?”傅严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方才在路过酒楼时,她突然想吃梨花酥,他哪里有不帮她买的道理?
“多谢夫君。”苏知月笑盈盈地瞧着他,两人之间亲昵的气氛旁若无人。
苏知雨瞧着眼前的画面只觉得格外刺眼。
凭什么苏知月能过得这么幸福?她分明处处都不如她!
她眼底的恶毒愈发浓重,苏知月只当作没瞧见,让人继续在暗中盯着她。
傅严知道她要做什么,将祁山派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