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傅家,他不像是在说自己的家族,反倒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一样淡然。
苏知月不知道傅严之前在定平侯府经历过什么,但能让他说出这种话,他们绝对做过什么让他失望的事情。
“好了,到家了。”
两人谁也没有再提起定平侯府的事情,可他们却上赶着找上门来。
翌日,苏知月还未起床,定平侯府众人便在门口叫嚣。
“苏知月,你给我滚出来,不要以为你躲起来我们就不知道你做的那些龌龊事了!”
“苏知月,你还我们孙子!”
“你要是再不出来,大家可都要看不下去了!”
苏知月揉了揉酸疼的眉心悠悠转醒,“晴雨,外面怎么了?”
“小姐,是之前定平侯府的那些人,在外面叫嚣着让您将苏知雨和她腹中的孩子还回去。”
“哦?”她微微挑眉,早就预料到他们不会就此罢休。
“门外人多吗?”
“他们来得太早,大家估计还没有起身。”
苏知月慢条斯理地起身,对此全然不着急,“那就再等等,等人多些了你再进来传话,叫门口的侍卫按老规矩办事,不用赶人。”
“是。”
门外,定平侯瞧着紧闭的大门,怀疑苏知月是怕了。
“咱们这么闹下去未免太丢人了,不如还是先回去吧。”
他瞧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心里有些没底。
“有什么丢人的?你孙子都没了,你还不来找苏知月讨债,难道要她继续祸害我们傅家?”
“就是,这苏知月就是个丧门星,自从她来傅家后就没有一件好事。”
傅老夫人在知道苏知雨腹中胎儿是最后的希望后,也是彻底癫狂了。
况且此刻来闹事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不然他们一家子躲在那逼仄的小巷里,简直生不如死。
“咱们又不理亏,是她苏知月做了龌龊事,就算有人瞧见又如何?大家也是讲道理的人。”
定平侯夫人给众人扣上了一顶帽子。
恰好此时苏知月瞧着时间差不多了,打开门走了出来。
“几位来我傅府门口闹事,就不怕我报官抓你们?”
见她出来,傅老夫人率先冲锋,“苏知月,你总算是出来了,你这个丧门星,你害死了我们傅家唯一的血脉,你要如何赔偿?”
“就是,这孩子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你却害得我们傅家绝后,你必须赔偿!”
苏知月听着他们所言,声音慵懒,“苏知雨腹中的孩儿可不是我害死的,她不顾怀着身子,与别的男人**,难不成我还要每日跟在她身边阻止?”
昨天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这种劲爆的八卦早就在京城传疯了。
傅老夫人闻言冷哼,“若非被你算计,她怎么会不顾腹中孩儿?我们傅家可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
“是吗?可能是她不喜欢你们傅家落魄的样子吧。”
苏知月的视线在几人身上打量了一圈,本是光鲜亮丽的几人如今穿着破衣烂衫,尽可能维持着表面的体面,也亏得他们有勇气站在这。
“她日后会去王府穿金戴银,至于你们……”
她没有将话说完,但不屑的视线却深深刺痛了几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