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府,苏知月瞧着傅严淡定的神色,不由得有一丝好奇。
“夫君,你好似对此事早有预料,难道你知道是谁杀了王朗?”
“嗯。”傅严捏了捏她纤细的手指,嘴角带着浅笑,“不如你猜猜。”
“肯定是慕容锦,他想销毁证据,让我没有人证。”
见傅严但笑不语,苏知月越发好奇。
“难道我猜得不对?”
“算对也不算对。”傅严故意卖关子,瞧着她心急想要问清楚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哎呀,夫君你就不要卖关子了,你快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知月眼巴巴地瞧着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真相。
“慕容锦确实派人来过,但不是他的人动的手。”
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众人的怀疑对象皆是他,任凭他如何辩解都无法摆脱嫌疑。
“至于谁是凶手,你也很熟悉。”
“苏知雨?”苏知月眼前一亮,瞬间反应过来这是苏知雨做的蠢事。
除了她之外也没有谁这么想要置他于死地了。
“正是。”傅严昨夜派了祁山在京兆府守着,王朗死了对他们来说反倒有利。
“苏知雨果然还是老样子,就是不知道慕容锦知道她做了这种蠢事后是否还能笑得出来了。”
苏知月苦恼于不能瞧见她的惨状,窝在傅严身边准备再找其他证据证明酒坊无罪。
很快,此事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众人将此事归结于慕容锦身上,说得有鼻子有眼,以至于谣言越传越凶。
“砰!”
杯盏擦着苏知雨的面颊划过,慕容锦面无表情地瞧着她,声音更是冷漠。
“苏知雨,本王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你在做事前难道不知道动脑子?”
苏知雨小产不久,尚未恢复。
如今又被他埋怨受了惊吓,脸色惨白得吓人,却没有惹来慕容锦的怜惜。
“王爷,我知错了,我只是想帮你。”
“帮本王?这就是你的帮法?”慕容锦被气笑了。
“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想要苏知月的命,想让她被永远关在大牢中,本王的事情成功与否,你可曾关心过?”
他看着她的眼里满是失望,对她的愚蠢再一次有了新的认识。
“王爷……”
苏知雨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
“苏知雨,你最好祈祷此事能妥善解决,否则本王定会要了你的命!”
说罢,他转身甩袖离去,不带丝毫留恋。
与此同时,苏知月也被叫到了皇宫。
皇帝没有在此事上怪罪她,反倒有事相求。
“傅夫人,朕今日唤你来是想让你劝劝阿宁。”
“皇后娘娘?”苏知月神色错愕,不明白薛宁有什么好劝的。
瞧她面露惊讶,皇帝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咳咳,此事说来话长,阿宁已经几日没理朕了,你与她关系好,朕一时半刻想不出还有谁能劝得动她。”
“陛下不说原因,臣妇怕是很难完成您交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