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必理会他。”
“我是怕夫君心软,我何时理会过他了?”
苏知月尚记着上一世的屈辱,又怎会对他同情心泛滥?
“再说,我有这个时间理会他,不如去酒坊算算账,最起码还能赚些银钱。”
在她眼中傅嘉恒已是个废物,就算他再找上门来也无用。
可傅嘉恒却不愿意就此放弃。
他只当苏知月是因为傅严在身边,才会对他如此冷漠。
他被酒楼赶出去后用所有的工钱换了身行头,将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准备找苏知月好好聊聊。
还专门蹲守在傅府门口,等到傅严离开才来敲门。
“小姐,这人当真是狗皮膏药,不如奴婢带着侍卫将他打出去?”
“不必。”苏知月也想看看他会说什么,最近闲来无事也可以当乐子看。
红袖不情不愿地前来带路,“我们小姐让你进前厅等着。”
傅嘉恒认得红袖,闻言眼前瞬间一亮。
他就知道苏知月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只是迫于傅严的面子无法与他直言。
他稍稍整理了一番衣襟,这才大步跟着红袖进了前厅。
苏知月姗姗来迟,瞧见他这副模样还有些惊讶。
“你来做什么?”
她随意地坐在一旁,不需要卖弄风情就已足够让人惊艳。
不知是不是有孕在身的缘故,此刻的苏知月瞧着更为温柔,惹得人不自觉地想靠近。
傅嘉恒喉结微动,痴痴地瞧着她,“月儿,我知道错了,你可否愿意给我个机会?”
“什么机会?”
苏知月被他的称呼恶心到了,蹙眉反问。
“我想留在你身边照顾你,我知道你当初嫁给我三叔是逼不得已,也知道你对他没有感情,事到如今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要再让三叔为难了。”
他到现在都还以为苏知月当初嫁给傅严是因为他。
“你莫不是得了癔症?”
苏知月掩唇一笑,衬得小脸越发生动。
“我本就没有嫁给你的心思,更何况你如今还是个废物,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会放弃傅严选择你?”
她的不屑讥讽在傅嘉恒眼中更像是在发泄脾气。
“月儿你可以随意骂我,我做错了事情活该被骂,只要你还愿意与我说话就好。”
他深情款款地瞧着她,苏知月都怕骂他几句是在奖励他。
瞧着他这副模样,苏知月突然就没了兴致。
“你可知道我今日为何会放你进来?”
“你心中有我,又不好在三叔面前直说,我是知道的。”
傅嘉恒自认为对苏知月的性格很了解,还想着让她骂几句能够解气。
苏知月有片刻失语,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不要脸,竟一时间无话可说。
“把他赶出去吧,将他丢去端王府后院,就说是我给端王送的礼物,让他好好招呼他。”
红袖不明白苏知月的意思,傅嘉恒则是以为她是在为他找出路。
“月儿,我肯定不会辜负你的一番苦心,只是端王身边不适合我,你再等等,我很快就会找到愿意支持我的傅家旧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