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了?”
傅严神色严肃,死死抓着红袖的手腕。
“奴婢不知……”
红袖手腕被攥得生疼,好在晴雨及时带着信件赶来,不然她怕是手骨都要折了。
“姑爷,这是小姐留下的信件,您快看看吧。”
苏知月的离开是早有预谋,薛宁等人也知道此事,唯有他一人被蒙在鼓里。
傅严死死盯着信件半晌,翻身策马扬长而去。
薛宁瞧见他匆匆而来也不意外。
“阿月托本宫转告你,她要去找尉迟霄,让你不要插手此事。”
傅严额角青筋暴起,怀疑苏知月是故意将他支走的。
“不可能,我刚刚还见过尉迟霄,他被关在天牢中,月儿怎么可能会去找他?”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薛宁神色淡然,内心却也跟着有些着急。
与此同时,苏知月摘下兜帽,瞧着尉迟霄的眼神里满是恨意。
“你究竟想如何?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来找我的麻烦了,如今还在我身上种了劳什子生死蛊,你以为我会就此妥协?”
尉迟霄瞧着她冷冰冰的小脸忽然笑了,“你能来见我不就是一种妥协吗?”
苏知月见他嬉皮笑脸,心中越发愤怒。
她忽然从怀中掏出匕首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尉迟霄,你别逼我!”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发疯了,自从怀孕后,她就一直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要做冲动之事。
奈何尉迟霄等人一次次找她的麻烦,她不想死!
苏知月知道她不是他的对手,拿着匕首的手微微发颤,美目泛红,“你再逼我,我就跟你一起下地狱。”
尉迟霄久久没有应声,瞧着她被逼急了发疯的模样失笑。
他随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在她手腕处的黑线处轻轻磨搓。
“我什么时候想让你死了?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会死。”
生死蛊束缚的可不止她一个人。
“放心,我不会杀你,也不会让你有事。”
尉迟霄笑看着不远处傅严匆匆而来的身影,“傅大人,我想见一见皇帝,你可能帮忙引荐?”
傅严冷冷地瞧了他半晌,冷峻的容颜带着丝丝不爽。
“你的要求我会奏明陛下,你休想再碰月儿一根汗毛。”
“啧,傅大人可能是误会了,我在这大牢中如何能有本事将她抓过来?是她自己想见我,这才悄悄赶了过来……”
“闭嘴。”傅严不想听他这些挑拨离间的话,也不想因此与苏知月闹矛盾。
但他不悦的神色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烦躁与愤怒。
回去的路上两人谁也没有开口。
傅严几次欲言又止,瞧见她惨白的小脸他便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苏知月见状,轻轻抓住了他的袖子,“夫君,我也不想的,我只是太着急了。”
“我知道。”傅严舍不得责怪她,暗恨自己不知道巫蛊之术,以至于她受了苦楚。
“我会帮你解蛊,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会解蛊的人了,你莫要担心。”
“我自己倒是无所谓,我腹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