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少羽也准备离开京城了,陛下的多疑让薛家疲惫不堪,以此来换取尉迟家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傅严忠诚于皇帝,却也见不得他如此做派。
“那夫君你呢?你可要离开?”
“解决完尉迟霄的事情我也想去边塞走走,正好可以带你去看看塞外风光,你可愿意去?”
他也有了想要隐退的心思,他轻轻抚摸着苏知月的腹部,心中逐渐安稳。
“我有你和孩子就足够了。”
苏知月却有不一样的想法,“夫君你要是也走了的话,京城就彻底乱了。”
到时候奸臣当道,慕容锦趁势出击,怕是谁也没有办法拦着。
傅严神色淡淡,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没有。
翌日,尉迟霄正式得了自由,她身上的生死蛊也顺势而解。
瞧着胳膊上的红点,苏知月微微蹙眉,“这是什么?”
“只是个小红点而已,你可以理解为中蛊之后的后遗症,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应该不会再来找我解蛊了吧?”
尉迟霄瞧着她的眼神里带着戏谑,随时有上前来的冲动。
“你最好没有做什么手脚。”
傅严冷冷地瞧着他,将苏知月护在一旁,与他微微拉开距离。
“收起你恶心的笑容,以后你休想踏进傅家一步。”
他对他的态度极为冷淡,让尉迟霄都有些不习惯了。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按照你所言好了。”
尉迟家刚刚得以平反,他心中高兴,倒也不愿意计较这些了。
只是也不知道皇帝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将之前的定平侯府赐给了他。
他们两家做了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瞧着就让人心烦。
“月姐姐,苏知雨好像快要死了,你要去看看她吗?”
这几日拾月一直想着法的折磨苏知雨,想要以此报仇。
但她不想要她死,她想要看她继续被折磨。
苏知月微微蹙眉,亲自去柴房查看,却见苏知雨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怎么会这样?大夫可有说什么?”
“大夫说她的身体太虚弱了,所以没有办法治疗。”
拾月攥着手指,神色尴尬,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无事,她本就不应该活到现在的。”
是她想要给拾月报复的机会,她才活到了现在。
那双阴恻恻的眸子死死地瞧着苏知月,她的发丝凌乱的遮住了眼前的景象,却依旧没有办法遮掩她心中的恨意。
“苏知月……”
她连说她的名字都逐渐困难,瞧着好似随时都可能会晕过去似的。
“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就尽快说吧,我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耗。”
苏知月的脚步微顿,她本是想要看一眼就走的。
“我想见我母亲。”
“赵氏?”自从上一次的事情后,苏知月再也没有瞧见过她,被她这么一说苏知月才想起了这个漏网之鱼。
正在别院养伤的赵氏对此全然不知,还在想办法将苏知雨救回来。
“好啊,我可以答应你。”苏知月痛快地应了,“只是她是不是愿意来看你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