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姐你别为了我牺牲那么大,我还不起的!”
这可把拾月给吓傻了。
她知道苏知月对尉迟霄没有兴趣,说这些纯粹是为了帮她。
苏知月没有理会他,示意他先将印鉴交出来。
尉迟霄也说话算数,很快就将印鉴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这枚印鉴我得来得不容易,你应当不会骗我吧?”
“骗你做什么?”
苏知月顺势将印鉴抢过来,让拾月检查无误后,这才示意祁山上前。
祁山怀中的狗子乖巧地窝着,瞧见苏知月开心地摇尾巴。
“喏,送你了。”
她将狗子塞进尉迟霄怀中,嘴角带着得意地笑,“这个狗子就叫苏知月,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你……”
尉迟霄神色错愕,瞧着怀中的狗子愣了片刻。
“拾月还愣着做什么?我们该回去了。”
苏知月没有理会他的错愕,转身便要离开。
尉迟霄没有让人阻拦,瞧着她的背影眸色深深。
直到瞧见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他才让人将狗子关进了笼子。
路上,拾月神色激动,“月姐姐,你是怎么知道他会提这个要求的?”
“他之前说过许多次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苏知月太了解他了,他总是会出言调戏她,还想要将她占为己有。
既然他想,那就成全他好了。
“总之东西拿回来了,我们离成功就差一步之遥了,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先看看来的使臣是谁。”
拾月抿了抿唇瓣,激动的情绪褪去,“实在不行我就自己回去报仇,总之我父王已经死了,我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她现在无所畏惧。
闻言,苏知月无奈摇头,“并非所有事情都那么绝对,我倒是觉得这是个好的开始。”
“但愿吧。”
印鉴在手,拾月的心中稍稍安稳。
如今万事俱备只差东风。
苏知月特意帮她动听过了,这才外域来使身份地位极高,定然认识她。
三日后,接风宴。
苏知月与拾月一同进宫,两人的目标一致,那就是确定使臣的来意。
“月姐姐,等会儿你不要表现得跟我太亲近,我怕会牵连你。”
“你以为你之前住在傅府的事情对方会不知道?”
苏知月对此全然无所谓,总之帮都帮了,哪里还会在乎这些?
闻言,拾月也知道是自己傻了。
待到瞧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后,拾月的身影僵在了原地。
“怎么了?”
苏知月的声音吸引了前方人的注意,瞧见拾月他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小妹,你果然在此处,孤来接你回家了。”
拾月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身体不自觉地发颤。
苏知月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挡住了他的视线。
“拾月,不管他是谁,你都不能在这个时候怯场。”
她为拾月理了理衣襟,笑着开口说道:“敢问阁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