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做过?最开始你没有想过要杀我?哦,可能没有吧,毕竟我在你眼里连只蚂蚁都不如。”
苏知月想到了前世之事,她被苏知雨送到各个男人的榻上皆是由他授意。
纵然苏知雨可恶,他在背后安排这一切又怎么能不算恶心呢?
想到这苏知月的眼里是滔天的恨意,这一刻她不再隐藏,尽数发泄着心中的怨气。
她随意捡起一旁的匕首,死死戳进了他肩膀的伤口处。
“啊!”
慕容锦疼得脸色发白,瞧着她的眼神却越发邪肆。
“苏知月,你杀不了本王的,本王早晚会将你按在床榻上……”
“床榻上?我去给你的坟头烧纸还差不多。”
苏知月打了个哈欠,忽然觉得这些无趣极了。
她还有许多事情可以去做,没有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祁山,将他押到天牢里去吧,怪聒噪的。”
苏知月神色淡然,祁山应声上前将人丢去了天牢。
她和薛宁都是孕妇,眼见着宫中没有危险总算可以休息了。
“阿宁,你与他之间之前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就连薛宁都开始好奇了,原因无他,主要是苏知月眼里的恨意太明显了。
“可能吧。”
苏知月嘴角带着清浅的笑意,“阿宁之后可有什么打算?”
“你是说陛下的事情?”
“嗯,陛下的情况暂且未明,也不知道吴半仙是不是能治好他。”
苏知月不想继续讨论刚刚的话题,自以为很是平静地转移了话题。
可薛宁能看出来,就算慕容锦被关进了天牢,她心里的死结也没有解开。
“先把陛下接回来再说吧。”
两人说话间,傅严已经扫清了城外的障碍,瞧见傅严带着队伍进京,他们不由得有些激动。
“傅大人回来了!”
“是傅大人!我们终于不必像之前一样煎熬了。”
天知道他们这段时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想想都觉得痛苦。
傅严瞧着他们脸上的笑意,脸上也难得带上了一丝笑容。
“将粮食分发下去。”
京城的百姓这次吃了不少苦,这些也算是给他们的补偿了。
这一次的事情也算是将傅严推到了声望的最高点。
等他赶回到皇宫的时候,苏知月等得昏昏欲睡。
“夫君?”
苏知月揉了揉眼睛,瞧着他的眼神里满是依赖。
傅严瞧着心里软乎乎的,忍不住在她嘴角落下一吻。
“睡吧,我在。”
这一晚,苏知月睡得格外安稳。
再睁眼时,身边的人已然不见了踪影。
红袖恰好端着鸡汤进门,瞧见苏知月睡醒了笑盈盈上前道:“小姐你醒了?姑爷说有事要处理,让您有事就去找皇后娘娘。”
“我知道了。”
苏知月懒懒地伸了个懒腰,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她连走路都成了问题。
洗漱完后她跟着宫女一起去了薛宁的住处。
“阿月你来了。”
薛宁放下手中的活计,上前搀扶着苏知月。
“我刚得了个有趣的玩意,你正好过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