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书房,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派红袖去唤我。”
苏知月没吭声,依旧在生闷气。
红袖进来送晚膳的时候她依旧坐在原地发呆,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
“小姐,您莫要为一些闲言碎语生气,姑爷估计也是当时被误导了。”
“我只是气他不信我。”
苏知月轻叹一声,转念一想换作自己说不定也会如此想。
“算了,晚膳我就不吃了,我要休息了。”
她今日处理了不少事情,也该好好睡一觉了。
红袖还想再劝,一旁的晴雨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先离开。
傅严虽身在书房,却时刻惦记着屋内的情况,吩咐祁山等人前来查探情况。
得知苏知月没有用晚膳,傅严不由得微微蹙眉。
夜里,他站在门外听着苏知月清浅的呼吸声,正要进门查看,忽然瞧见了不远处闪过一道人影。
“谁?”
傅府暗卫尽数出动,很快便将人按在了地上。
苏知月听见动静连忙穿上衣服前来查探。
“怎么回事?”
不等傅严回答,地上的黑衣人忽然闷哼一声,瞬间栽倒在一旁。
“王瑾!”
王瑾本是准备在一旁看热闹,听见动静不得不站出来帮忙。
他掐着黑衣人的下巴,瞧着他口中的淤血无奈耸肩,“烈性毒,没救了。”
说着他有些烦躁道:“这一看就是死侍,你们不知道把他嘴掐住?”
“还有慕容锦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决?”
他早就已经克制不住想要复仇的心思了,要不是吴半仙安慰他,他早就冲去天牢将人毒死了。
“慕容锦是皇亲国戚,想要他死没有那么简单。”
“是啊,傅嘉恒死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是这么说的?”
王瑾在得知傅嘉恒被毒死后就越发克制不住想要动手的冲动。
苏知月知道他并非针对她,见他如此不由得有些无奈,“王瑾,你不必着急,你不觉得慕容锦现在比死了还要难受吗?”
他的尊严都被踩在地上了,任谁瞧见都要感叹一句凄惨。
王瑾蹙眉思索片刻,虽然确实是这个道理,但他还是不想看慕容锦活着。
“算了,今天就暂且不提这件事了,但我绝对不会放弃!”
说罢,他闪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苏知月与傅严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见了无奈。
“这死侍是何来历?夫君可有得罪什么人?”
“他的衣着奇特,且身手不凡,来历不小,至于我得罪的人……”
傅严一时间还真猜不出来是谁。
毕竟他得罪的人可以排队排到塞外。
瞧着地上的死尸,苏知月心中不免担忧,“夫君这几日还是小心些为妙。”
“嗯。”
众人皆以为这死侍是奔着傅严而来,却未曾想过他们的目标是苏知月。
翌日,傅严被皇帝留在宫中商议国事,苏知月则与吴半仙聊起了王瑾之事。
“贵人,您也不要怪师侄他急躁,他与师兄弟相处的极好,亲眼瞧见他们死在面前,于他而言还不如死了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