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娘娘有所不知,这位是我们国家的三皇子,他并非和尚,只是所学的东西比较特殊。”
“哦?有何特殊之处?”
闻言,薛宁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比如说算命。”
坐在笼子里的人忽然睁开了眸子,看向了苏知月的方向。
苏知月神色淡淡,她早该知道这人跟愈老脱不了干系的。
“是吗?算命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本事。”
薛宁示意众人入座,甚至看都没有看这位所谓的皇子一眼。
宴会上,苏知月觉得无聊,跟薛宁在一旁找乐子。
“阿月你可莫要小看了这位三皇子,他刚刚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再加上最近你一直被针对,你可千万要小心些。”
“娘娘放心,我早就知道他们是奔着我来的了。”
至于他们是不是有这个本事,能够在这么多人手里要了她的命就不一定了。
闻言薛宁微微一笑,“你知道就好,对了本宫最近新得了几件首饰很适合你。”
两人正说话间,一旁的皇帝有些不乐意了。
“阿宁,朕胸口有些闷,你快来给朕瞧瞧看是怎么回事。”
薛宁微微蹙眉,怀疑他是故意找事。
“陛下若真不舒服的话就去找御医,何必来麻烦本宫?”
皇帝顿时一脸受伤,分明是想要薛宁上前安慰。
苏知月见状不由得被逗笑了。
“既然陛下不舒服娘娘就先去瞧瞧吧,我先去看看阿严在做什么。”
她很是自觉地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瞧着两人恩爱的模样,苏知月心中也为薛宁高兴。
就算皇帝的时间不多了,两人能够维持这样的状态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在想什么?”
傅严悄悄在桌子底下抓住了苏知月的小手,“外域使臣的事情你不必担心,我有分寸。”
“唉,我说的不是他们的事情,是我自己。”
苏知月不好与他多言过去的事情,但苏知雨不死始终都是个麻烦。
“夫君可有苏知雨的消息?”
“愈老等人将她带走后就没了消息,他们不在十里坡。”
也就是说她可能还活着。
苏知月不由得有些气馁,“罢了,这次可能运气确实是站在了她那一边。”
希望下次她不会再遇到类似的情况。
傅严见她心事重重,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已经下了追杀令,只要有人看见了苏知雨,她便必死无疑。”
事情若如此简单,苏知月也不可能会让她活到现在。
与此同时,小木屋内。
苏知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眸子,瞧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她吓得立刻清醒了几分。
“苏知月!”
她就算到这个时候依旧想着的是如何杀了苏知月。
“醒了就赶紧起身。”
愈老嫌弃地瞧着她,对她坏了他们的好事颇为烦躁。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知雨这才恍惚间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
“苏知月呢?她死了吗?”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苏知月身亡的消息,可愈老却摇头叹了口气。
“若不是你太愚蠢,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说不定早就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