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我不知道?既然你们把孩子带走了,就不会让他死。”
不然他们也不会等到她生产的时候动手,而是想方设法地将这个孩子流掉。
“我这个人最讲道理,只要你们不做蠢事,我就不会对你们动手。”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随即抽选了一根银针扎在了距离她最近的人身上。
“但若你们得罪了我,还想要威胁我,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瞧见苏知月这般,几人这才惊觉她说的是真的,并非在威胁。
且刚刚被她扎了一针的人直接疼得晕死了过去,浑身颤抖口吐白沫。
“我们真的不知道,那孩子是愈老的心头宝,我们只是最底层的信徒,根本就没见过。”
“哦?我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说不出来,下一针就要看你们谁的运气不好了。”
说罢,苏知月摆弄着手里的银针,笑盈盈地瞧着他们。
那笑容看似温和,在几人眼里却与恶鬼没有什么区别。
“你给我们个痛快吧。”
见他们表现得不像是在作假,薛少羽主动提出将他们先关起来再说。
“嫂子,这些人肯定还知道些什么,我让人审问他们,你就不要脏了手了。”
“嗯。”
苏知月看得出来这些人用处不大,与其继续逼迫,不如跟薛少羽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夜里,傅严回来得知此事也赞同苏知月的做法。
“月儿辛苦了。”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髻,声音温柔。
苏知月被他这么一摸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夫君,你不会觉得我做得太过了,会打断你的计划?”
“怎么会?月儿你做得很好,缓解了我很多压力,我应该感谢你做的这些事情才对。”
闻言,苏知月也不再别扭,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夫君,我有一种预感,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宝宝了。”
“当然。”傅严见她的情况越来越好,心中也渐渐松了口气。
趁着苏知月入睡之际,他前往查看了几人的状况。
“傅大哥,嫂子睡着了?”
薛少羽见他赶来也是赶紧上前相迎,“嫂子做事真是越来越有魄力了,今天她那气场把我吓了一跳。”
傅严剑眉轻挑,可以想象到苏知月冷酷的模样。
“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月儿也该成长了。”
他的视线缓缓落在几人身上,“可有在他们口中问出些什么?”
“唉,这几人不是内部成员,不然也不至于会那么快被抓住,估计只是一些卖命的死侍,问出的有用消息不多。”
薛少羽也知道他们着急,但想要找到这伙人还真不容易。
“祁山的记号到这里就断了,要么是他被发现了,要么是这些人就在这附近。”
祁山做事谨慎,一般情况下不会被发现。
这些人的警惕性高,他不好做记号也是正常的。
“那这次我们抓了这些人岂不是打草惊蛇?”
“倒也不至于,他们对于愈老来说无关紧要,就算死了也不会对他们有影响。”
傅严瞧着几人的眼神已然像是在看尸体。
“将他们处理了吧。”
这段时间他一直压抑着情绪,这些人也算是正好撞在了枪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