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月的声音听着轻柔,却随时都有可能会将他们尽数杀死。
“爹!你不能不要我,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啊!”
“钱员外,你有那个时间教育儿子,不如多娶几房妾室,剩下来的孩子应该不会比这个更差了。”
说着,苏知月示意侍卫动手。
钱员外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说动了,竟是真的没有阻拦。
苏知月这边刚刚回城主府,傅严就在门口等着了。
瞧见她毫发无伤,他这才松了口气。
“夫君,我回来了,事情已经解决了,日后我也不需要再日思夜想了。”
苏知月笑盈盈地挎着他的胳膊,给身后的两人使了个眼色。
柳?眉也还算识趣,拉着苏娇蕊就回了房间,免得等会傅严兴师问罪还要带上她们。
“柳表姐,我们就这样不管表姐是不是不太好啊?”
“你还能管得了傅严?人家夫妻俩恩爱着呢闹不出什么大矛盾,但你就不一样了,你可是会被他打死的。”
闻言苏娇蕊瞬间不敢回头了,生怕会被打死。
与此同时,苏知月在傅严怀中说了几句软话,他便不忍心再怪罪她了。
“日后不许再如此冲动了。”
“也不能说是冲动,我知道你肯定会安排人守着我,再说不找出真凶我心里哪里能放心?”
苏知月虽不喜欢钱夫人刻薄,却也不希望她被冤枉。
再说哪有人是天生刻薄的?无非是被逼的而已。
见她如此,傅严也不好再说什么,翌日就将钱夫人放了出来。
经历过这场牢狱之灾,她似乎憔悴了不少。
“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她若没有记错的话,当初她还嘲讽她们,嫌弃她们来着。
“我们不是帮你,是想要找到真凶。”
苏知月没有要为难她的意思,“你想去哪里就去吧,这里没有人会拦着你。”
柳?眉也没有要跟她计较的意思,有说有笑地站在苏知月身边与她聊起了接下来的案子。
“你还想继续查案子?”
苏知月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惊讶。
“当然,总比闲着没事做好,还可以跟在你身边,没有什么不好的。”
之前她过得太过无趣了,这几日她才重新找到了些乐趣。
总之她也没有想过要做别的,跟在苏知月身边就好。
“日后再说吧。”
苏知月倒也不是没有心思继续查下去,主要还是这些事情太过难搞。
“别啊,我刚刚看见蕊儿那有许多状书,找个简单的我们继续查呗。”
最终苏知月还是应下了。
她在这住得也很无趣,这些案子还能打发一些时间。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不管她们如何说,钱夫人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怎么还在这?”
“我……”
钱夫人紧抿着唇瓣,害怕得瑟瑟发抖。
“你害怕他们会报复你?”
苏知月微挑眉梢,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的家人已经搬出城了,你可以去城外找他们,钱家还不至于有这样的本事,能够追你到城外。”
“不,我是想要留下来,他们早就放弃我了。”
钱夫人说话时神色有些落寞,“我想在这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