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直压抑着怒火,只有将愈老碎尸万段,才能解开她心里的结。
“他还不能死。”
苏知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有些不理智了。”
“我不理智?你过过我的日子,你就会知道我现在有多么理智了。”
她最近被虐待得那么惨,也该让他还回来了。
苏知月嗤笑一声,觉得她的话越发好笑了。
当初她所遭受的折磨,岂是这么几日能够概括的?
想到这,她的眼里流露出丝丝杀意,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苏知月,你究竟想如何?”
愈老见状就知道是苏知月将他困在这里了。
“我想要什么你应该清楚得很,只要你解开平安身上的蛊虫,我可以不杀你。”
“不行!”
还不等愈老开口,苏知雨就率先拒绝了。
“他必须要死!”
苏知雨恶狠狠地盯着愈老,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仇人。
“你累了,下去休息吧。”
苏知月不想听她的歇斯底里,干脆让人将她关进了偏院。
前厅终于安静下来了。
苏知月瞧着愈老依旧桀骜的模样,淡然道:“解蛊需要多久?”
“我凭什么相信你不会杀我?”
愈老也觉得奇怪,按理来说苏知月应该对他恨之入骨才对。
如今她的表现怎么都不像正常人改由的表现。
“我只想救平安,你的命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苏知月深吸一口气,甚至还写了字据。
落到如今这个地步,愈老也不想继续受折磨了,干脆应下了她的话。
“好,只要你能保证我无事,我就立刻为你的儿子解蛊。”
他们彼此之间不信任,但都有属于自己的软肋。
苏知月特意将傅严也叫了回来,与他商议何时为平安解蛊。
“王瑾怎么说?”
傅严虽也想尽快为孩子解蛊,却更希望他不要伤了根本。
“王瑾的意思是平安还小,取蛊有风险。”
苏知月抿了抿唇瓣,也知道此事不能两全。
“罢了,还是明日与他再商量吧。”
傅严看得出来她压力很大,轻轻将她拥在怀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平安是我们两个的事情,我也会尽力。”
“嗯。”苏知月知道傅严也在努力想办法,她不能怪罪任何人。
约莫是知道她心情不好,傅严特意叫人去接了柳?眉过来一起用晚膳。
“你怎么来了?”
“唉,还不是你们家傅大人心疼你吗?”
柳?眉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眼神很是羡慕,“要是有个人愿意这么对我,说不定我也愿意嫁人了。”
不过她是不敢肖想傅严了。
之前算是她年少轻狂不懂事,像傅严这样的人,估计也就只有对苏知月才会和颜悦色。
“说说吧,又是因为什么事情不高兴?还是因为平安?”
“嗯,平安身体里的蛊虫如今有机会取出来了,可……”
苏知月眉头微蹙,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这种事情你还是问专业的人吧,我不是很明白。”
柳?眉主打一个陪伴作用,她的目的是让苏知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