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应声而倒,苏知月趁机将她拽到了两人身边。
“是玉玺。”
她将李晴手中的物件拿在手心把玩,与薛宁对视一眼,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宫内有他们的内应。”
也就是说他们的计划可能李家早就知道了。
两人心情瞬间沉重,薛宁也收起了方才的云淡风轻。
“来人,送傅夫人回府。”
“阿宁?”苏知月惊讶地瞧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让她就此回去。
“阿月,你听本宫的话不会有错,既然他们有内应,等会此地必定会有众多损伤,你快些走还来得及。”
“来得及?呵,你们把我们李家想得太简单了。”
跌坐在一旁的李晴忽然开口,眼里满是大仇得报的快感。
“苏知月,你逃不掉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刺客越来越多,苏知月眉头紧蹙,心道还好没有带平安一起来。
“阿宁小心,走不了了,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再说。”
她没有害怕,第一时间提醒薛宁注意安全。
两人相处了这么久,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双方交战越发混乱,不少大臣被误伤,很快有骨头软的开始临阵倒戈。
“只要愿意投靠李家的,皆可得庇护!”
李儒也很清楚他们的骨头软,干脆大声喊道。
皇帝瞧着一个个倒戈的大臣,眼神始终很平静。
“阿严你说得很对,借着这个机会清除一下日后的杂鱼也不错,省得以后阿宁再为这些人烦心。”
傅严略带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感叹皇帝是真的变了。
之前的他可不会如此坦然地面对朝臣叛变。
“陛下,今日之战有些疏漏,您可要先行回宫?”
“不必,朕今日就要在这看着,究竟谁是忠臣,谁是佞臣,若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何以称帝?”
皇帝铁了心要留在这,傅严没有办法继续劝说。
眼见着现场越来越混乱,苏知月也被迫拿起了防身的武器。
“苏知月,你就不要再挣扎了,只要你愿意跪下来给我道歉,我愿意给你一个痛快。”
李晴得意洋洋地看着苏知月,好似已经料定李家会赢。
“哦?你如此笃定该不会是宫内的内鬼给你的底气吧?”
说着,她忽然坐在她面前冷声道:“可惜,那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你们李家的好日子到头了。”
“不可能,福公公……”
“福公公?”苏知月没想到会从她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薛宁也是一脸震惊。
“不可能是福公公。”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镇定,想到李晴之前做过的蠢事,不知道线人是谁也正常。
“福公公在陛下身边多年,确实不可能是他做的。”
苏知月也觉得福公公不至于冒这个险。
“怎么不可能是他?表哥亲口告诉我福公公会把玉玺放在皇陵里,不然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偷偷把玉玺带出来?”
这话倒是不假,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玉玺带出来的人绝对不简单。
苏知月瞧着台上皇帝身边的福公公,只见他神色惊慌,瞧着不像是有二心的模样。
“阿宁,现在该如何是好?”
“不管是真是假,都要先把消息带给陛下。”
薛宁一边应付着黑衣人,一边想着先给苏知月找个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