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皇宫中的傅严也得到了消息,再也顾不得其他匆匆离去。
“他们走了多久了?”
“约莫一炷香,那匹马脚程不快,顶多也就是刚刚出城门不久。”
祁山一边与傅严说着情况,一边询问跟踪的暗卫可有消息。
傅严脸色冷得吓人,好似万年的寒冰。
到了城门口一问,果然他们已经出城了。
“祁山你带人跟马蹄印。”
他知道李儒不会那么愚蠢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他不可能没有准备。
“是。”
两人兵分两路,一边追踪马蹄印,一边追踪相反的方向。
而苏知月的情况比他们想得要好一些。
虽然有些颠簸,但好歹还算安全。
“李儒,你以为你的招数阿严会看不出来?”
“看出来又如何?只要你在我手里,傅严就不敢对我出手。”
李儒说得笃定,好似早就看透了两人的感情。
“是吗?阿严忠心于皇帝,我未必有皇权重要。”
闻言李儒嗤笑一声,明显不相信。
“傅夫人怕是忘了,之前我是与你们接触过的,按照当时傅严的表现来看,若他能为了皇权舍弃你,我可以立刻死在这。”
苏知月将这招说不动,只是耸耸肩不置可否。
可她的话却在李儒心口扎了根针,他并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平静。
眼见着天色渐黑,苏知月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何处,只知道这里偏僻得厉害。
“今晚就在这休息。”
苏知月被他绑在一旁的树上不得动弹。
见他开始生火准备做晚饭,苏知月试探性地挣扎了几下,却感觉绳子越来越紧。
约莫是听见了她的动静,李儒淡淡看了她一眼,“你身上的绳子越挣扎会越紧,到时候你自己勒死了自己可不要怪我。”
“我死了你还能活?”
苏知月的话成功噎住了李儒。
他如今能跑出来全靠有她做人质,若她死了,傅严还不知道要如何报复她。
想到这,他稍稍整理情绪,坐在她身边轻叹道:“你们何必把我逼到这个地步?”
“我们逼你做什么?”
苏知月从没有想过要针对他,是李家越来越过分,还炸了皇陵,任谁都要生气。
“你没有绑架柳?眉,我不会那么执着去找你,可你偏偏就是做了。”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把谁逼到绝路,而是找到她的朋友。
“呵,你说得倒是简单,我没有绑架她怕是早就死了。”
李儒不以为意,反倒觉得是苏知月太过执着。
“她都背叛你了,你还想救她,傅夫人真不是一般的贤良。”
“那是你逼她的。”
苏知月没有被他的话带偏,心中依旧相信柳?眉。
“你很闲吗?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总之你已经逃不掉了。”
就是因为他逃不掉才要拉拢苏知月。
“傅夫人,你可有想过做皇后?”
“你看我像是想当皇后的样子吗?”
苏知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明白他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