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
傅砚辞一进门,就看到已经给自己解开双手的鹿南星。
顿时,面色一变。
随后大步上前,抓住鹿南星的肩膀,直接拖到了卧室,将人绑在板凳上。
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眼睛能动,就连脖子也被傅砚辞不知从哪儿拿来的铁链给栓住。
“死了这条心吧,你是逃不出去的,等事情办完了,我再好好教训你。”
傅砚辞按住鹿南星的脑袋,言辞狠厉,期待着父亲的计划能够快点成功。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尝尝离过婚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儿了。
鹿南星嘴上被沾了胶带,说不出话,冰冷的眼神如利刃一般死死盯着傅砚辞。
傅砚辞!
她记住了!
傅砚辞被鹿南星的眼神看的毛骨索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再看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说着,他狠狠甩了一巴掌,又往鹿南星肚子上给了一拳。
果然狗急跳墙的时候,就只会乱吠。
鹿南星闷哼一声,疼得她忍不住皱眉,却也没有认输,一颗心一直悬在嗓子眼儿。
直到傅砚辞离开,耳边传来关门的声音以后,她才松开紧握的掌心,里面握着一个花瓶碎片。
刚才傅砚辞抓着她进卧室,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
她便趁其不备,捡了一小块碎片藏起来。
眼下能不能逃出去,就看这块碎片的本事了。
鹿南星找到合适的角度,用上吃奶的力气,想将手腕上的绳子割开。
手指上全是花瓶割的口子,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方才听傅砚辞的话,他们应该是针对的傅云璟,她必须得尽快出去报信。
终于,绳子断了。
鹿南星快速扯下身上其他的绳子,跑到窗户跟前,楼底下不见傅砚辞的身影。
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选择走楼梯。
这栋楼里还有好几个楼梯,多绕几处总没错。
另一边。
韩林在京城待了好几天,想回凌海市的小窝里躺着。
孙云和傅慕云作为女儿女婿,自然是要相送的。
只是跟他们一起的,还有暂时忽略韩林和傅云璟祖孙关系的陆微之。
“老师,您真的要走吗?不能为了我留下?”
陆微之依依不舍,这些时日他一直缠着韩林,让他教他针灸,中医。
一开始韩林并不答应,后来被他磨的实在没办法,才愿意指导他几句。
但在他陆微之的心里,韩老爷子已经是他的师父了。
他也自认为在医学方面很有天赋,有得到老爷子的青睐。
韩林闻言翻了个白眼,“为了你留下?你算哪根葱!”
这小子平日里看着少言寡语,没想到脸皮厚的堪比城墙。
虽然是个学医的好面子,可架不住烦人啊!
他更喜欢清静!
陆微之道:“你走了,我怎么办?我还要跟着你学中医。”
“……”
烦死了!
韩林指了指旁边的孙云,“你找她也一样。”
他的女儿,自然也继承了他的衣钵。
陆微之看了一眼孙云,三十六度的嘴里说出零下三十六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