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嫁的,可不是穷书生了。”
虞温柔一身男装,十分飒爽,揽住时羡眠的肩膀,好奇:“你家那嫡母,能给你许什么好人家?”
她可不信。
虞温柔是知道时羡眠在永宁侯府的日子,不过她不允许自己插手,喜欢扮猪吃老虎。
这四年间,挽辞茶楼都开看到了别的府城,一个月的分红就有万两起步。
明明手握如此大的产业,穿的,啧,依旧破破烂烂。
时羡眠轻笑,那美丽的眼眸似是有星辰,看的虞温柔眼睛都直了:“要不,我让我二哥娶你?他虽然直男了些,却好歹是个良配。”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而且二哥对时羡眠的心思,她一个旁人看的清楚。
“你二哥敢和摄政王抢人?”
时羡眠挑眉反问,看着好友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重生的憋屈心情好了许多。
将下午发生的事情同她说后,虞温柔连连咂舌:“赶着嫁给倒贴,你这嫡姐是这个!侯爷能答应,也是这个!”
她竖了个大拇指。
换做任何人都不能理解,放弃堂堂摄政王不要,反倒是要嫁给一个穷书生。
时羡眠掩嘴偷笑:“或许,她好日子过多了,想要吃苦。”
虞温柔摇头,忽然扬了扬下巴:“那巧了,你那未婚夫,就在人字一号房,要不见见?”
时羡眠点了点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包房内,清雅素净。
窗边坐着一个男子,一袭锦袍,长发如墨披散在肩头,眉宇间流露一丝杀戮之气,即便只有侧颜,却也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俊美中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时羡眠紧张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的握住玉佩,而就在她握住玉佩的那一刻。
她看到坐在那的杀神忽然面色潮红,眉眼迅速染上了情欲。
时羡眠震惊,时媛媛不是说陆於不能人道嘛!
她好歹是经历过这种事情的,男人的反应她自是再清楚不过了!此刻的陆於动情了!
下一瞬,陆於忽然侧头,那双带着杀意的眸子直直的望向了时羡眠。
是那种熟悉的感觉……
不好!
时羡眠迅速转身,立刻从侧门逃离。
房间内的陆於,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声音沙哑:“去!给我抓住她,要活的。”
“是!”暗卫迅速消失,房间里只留下了陆於一人,他双手紧握着扶手,忍不住抬头,喉结微动。
这感觉,他自从五年前受伤了之后,再未有过。
其实从时羡眠走进隔间的那一刻,陆於就感受到了。
他倒是想看看,这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就连神医都无法解决的问题,她却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