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他只会亲密的对待自己的。
于靖山将人抱住，心里是既心疼又担忧：“都是我不好，我没保护好你。”
“来人，立刻准备热水和新衣！”
于靖山呵斥道，随后打横将人抱了起来，朝着后院走去。
窝在于靖山的怀里，不知是因为湿透的原因，还是因为看到的那一幕，永明只感觉浑身冰冷。
想吐。
“呕！”越想越恶心，鼻尖像是萦绕着腐臭味，经久不散。
脚刚落地，永明郡主便一把推开了于靖山，扶着墙开始干呕。
她甚至能察觉到身后于靖山探究的眼神。
想到时羡眠的话，永明郡主抹了一把眼泪，回头之时，泪眼汪汪，看着犹如病美人一般，楚楚可怜。
于靖山的喉结微不可察的滑动。
声音略带沙哑：“郡主？”
“我看到了。”永明郡主的话，打破了于靖山心中的旖旎，他勉强扯开唇角。
“你看到了什么？”
时羡眠说过，与其和一个男人遮掩，不如直白些。
这样，男人才会消除对你的绝大部分怀疑。
所以，永明郡主直视他的眼睛，大滴的泪珠一颗颗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像是针尖一般，扎着于靖山的心。
“那么多尸体！于靖山你到底有多狠的心，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她压低声音，却依旧歇斯底里。
于靖山只感觉背脊一凉，看着永明的眼神满是复杂。
她还是看到了。
自己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人，他都愿意为了她，反抗皇帝了，可是自己最阴暗的秘密却被发现了。
他们似乎，没有可能了。
于靖山垂下了眼睑，刚想说话，衣袖却被永明拉住。
随后拳头带着柔弱的力度，锤在了他的胸口。
不疼，但是密密麻麻的，全是难过。
永明郡主泣不成声，诉说着自己的爱意：“你为什么这样！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她们也是人啊！明明你都这样了，我应该放弃你，我不该喜欢你的，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还是舍不得，我还是想帮你遮掩，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啊！”
永明郡主从未直白的和于靖山说过自己的‘爱’。
大多数，都是于靖山通过她的眼神和害羞的表情来确定她对自己的爱。
可以往的一切，都没有此刻来的心动和震惊。
他眼睛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永明。
永明拽着他胸口的衣服，抬头眼神恳切：“以后，不要这么做了好嘛？”
那目光，让于靖山的心狂跳。
他忽然伸手，不顾一切，狠狠抱住了永明。
那力道，像是要让他们的身体相融。
他脑子很乱，只留下一个声音：“我爱永明，此爱与神比肩！”
于靖山在心里发誓，他一定会想办法，让永明过上幸福的生活，她会是他唯一的妻子！
永明郡主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
眼神里满是冷漠和厌弃。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时羡眠，你的要求，我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