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羡眠抬头,就看被林宇推着而来的陆於。
他就坐在那轮椅上,在月光下却透着一股含义,时羡眠的肩膀依旧被乔木元的手紧紧的禁锢着。
耳边忽然传来了乔木元低笑的声音:“阿眠你说,王爷会不会误会咱们的关系呢。”
时羡眠内心一紧,忽然有些紧张。
虽然她可以肯定他们之间的爱,可是毕竟陆於是摄政王,他习惯于高高在上,习惯于别人臣服于他,即便自己和乔木元并未发生什么。
可两人共处一室,陆於会不会误会呢。
时羡眠抿唇,看着陆於,陆於漆黑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她,阴鸷而割裂,如同深渊一般,慕然时羡眠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他真的,误会了吗?
乔木元看着两人的表情,忽然笑了。
“王爷这次来的可真迟呢,都说摄政王手眼通天,怎么连这些个土匪都没能管住呢。”
“若不是我来的及时,阿眠就要落泪了呢。”
他此刻搂着时羡眠,眼神带着挑衅。
陆於忽然扯开嘴角笑了,他下巴微胎,直视着乔木元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阿眠,过来。”
明明是看着乔木元,可话却是对时羡眠说的。
时羡眠瞬间就想上前,可肩膀上的手用力,时羡眠吃痛:“你做什么?”
“乔会长若是不想要那只手,本王不介意剁了喂狗,反正做生意嘛,有没有手都一样不是吗?”
陆於的话十分冰冷,血气在心中沸腾,杀意如同暗潮涌动。
乔木元的笑却逐渐笑不出来了,寒意从脊背爬上,他已经感受到了,周围森林中的无数道视线,
呵,被陆於的人包围了。
自己已经动用那么多人阻拦,却也只是阻拦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啊。
不过,够了。
他已经在两人的心中放下了隔阂,相信早晚有一天,阿眠会是他的。
乔木元微微一笑,抬起双手十分的温和:“怎么会呢,我还是很爱惜这双手的,我只是担心阿眠站不稳而已。”
时羡眠不想去看乔木元的神情。
他疯了。
时羡眠小跑着朝着陆於而去,她心里的恐慌一直被压抑着,此刻看着陆於,有些绷不住。
站在陆於的身前,低头,时羡眠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委屈的。
陆於抬头,就看到她那可怜的小模样,心中无奈叹气,对她,似乎再大的怒气都会消失。
他伸手,握了握时羡眠有些发凉的指尖,声音柔和了许多。
“别怕,我在呢。”
在春茶将消息传回来的那一刻,他出动了自己在京城绝大部分的人手,很快找到了痕迹。
可那痕迹,就像是被人刻意留下似的,去往了不同方向的两条路。
陆於几乎是仅凭心中的直觉,大概是玉佩的吸引,他直接带着人上了山。
这土匪窝距离京城有一百多公里,陆於将人拉到自己的身后,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土匪窝。
时羡眠抽噎着,也不好现在发泄情绪,与林宇道:“二虎还在那个仓库里,带她出来。”
林宇眼神一直是担忧的,可没有主子的话,他不敢动。
闻言,立刻转身朝着仓库跑去,看着蜷缩在那,嘴角带血的二虎,林宇眼里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