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次,孟青可是出了大手笔的。
虞承恩深深的看了眼自己的母亲,叹了口气:“娘,有没有可能,温柔根本也不在意自己的清白呢。”
“怎么可能!”
孟青想都没想反驳道:“就没有女人会不在意自己的清白!”
她笃定道:“你别看她那次,其实也就是演给别人看看的,等她被那么多人凌辱还被看到,我看她怎么翻身!”
孟青的表情,已经有些癫狂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孟青将所有的仇恨都附加在了虞温柔的身上。
孟青肆无忌惮的诉说着自己的恶意,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口阴沉着脸的虞封傲,背后,孟青院子里的下人匍匐在地上,颤抖着。
丝毫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直到孟青说累了,准备喝口茶润润嗓子的时候,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倒是不知,夫人对温柔居然有这么浓的恨意,非要毁了她的清白才善罢甘休是吗?”
那冰冷的话不带任何的语调,却让人升起了无边的含义。
虞承恩瞳孔骤缩,连忙跪下:“父亲!”
父亲怎么会在这?门口的人都是废物吗!
看着跪在那的虞承恩,虞封傲心里没有一丝的心软,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虞承恩从小身体就弱,也不曾习武,被这么一踹,砸在了后面的架子上,一口血猛地吐了出来。
“承恩!”
孟青本来还有些心虚,看到这一幕尖叫出声:“王爷!这是咱们的儿子啊!”
“你都不愿善待我的女儿,我又何必在意你的儿子?”
虞封傲的话毫不留情,他坐在了主位,冷漠的不似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孟青扶着虞承恩,心疼的给他擦拭,虞承恩心里知道这事必须要尽快解决,忍着疼痛立刻跪了下来:“父亲,母亲只是一时糊涂!”
“糊涂?”虞封傲撤出一抹冷笑,看向孟青:“孟青,你来说。”
孟青听着他喊自己的名字,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是你十八年来,第一次喊我的名字。”她忽然颓废的坐在地上,她们虽是联姻,却也在成婚前见过几次。
他唤他孟小姐。
而后两人成婚,也度过了几年甜蜜的时光,那时他唤她阿青,夫人。
而后两年未见,她自己独自一人生下虞承恩,满心等着丈夫回来,可等来的却是他爱上别人的消息。
她怨,她恨。
她怎能不恨!最后她也做了错事,从虞封傲再次回来之后,他从未喊过她的名字,都是以大夫人代称。
甚至,十八年了,她们之间甚至连亲吻都没有。
他可以在外面征战沙场,随心所欲,可她呢?
她被关在这后宅,甚至还要虚情假意的去待那个贱种,养大她,多可笑。
凭什么呢?
孟青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看着虞封傲那冷漠的神色,孟青甚至想过,若是十八岁的虞封傲见到如今的自己,会不会给他一拳呢。
他们相爱的那两年。
终成了记忆中的一根刺。
她抬手抹了把眼泪,忽然笑了,她高昂下巴:“是,我就是故意的!母债女偿,于静死的太早了,我还没报复够呢。”
“虞封傲,是你先背叛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