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城有些不理解自己女儿的脑回路了。
她怎么就这么相信侯炀昊这小子了呢?别说虞温柔了,就连别家庶女都不一定看上这小子好吗?就她眼巴巴的当宝宠着。
时媛媛很虚弱,可听到侯炀昊来了心里却暖贴。
生怕他被自己父亲责罚,于是强撑着也来了。
她看着侯炀昊额头的伤,满是心疼:“阿昊,很疼吧?”
侯炀昊心中满意,他夜以继日对她的洗脑,总算是有了作用,虽然此人愚昧无知,却是一把好刀。
侯炀昊心中嘲讽,可面上却满是关切,也不管自己的伤,连忙将人扶着坐下,询问道:“你怎会去了大理寺?可担心坏我了,还好你没事,你若是出事了,我绝对不会一人独活!”
从没被如此在意,时媛媛心里满是温柔。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哪里有之前的歇斯底里,娇嗔道:“还不是因为你,我跟着你去了姻缘庙,结果发现你一直盯着那虞温柔!你说,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我可告诉你,你要是背叛我,我就带着孩子走了,让你什么都得不到。”
她哼哼两声,那一副小女子的模样,看的时城直皱眉头。
这真是他的闺女吗?怎么感觉被鬼附身了。
侯炀昊内心一惊,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去迎春宴的,居然还跟着自己。
大意了。
不过,见他们似乎都误会了,他浅笑道:“媛媛,你误会我了,我看的不是虞小姐,而是她身边的大皇子啊。”
“嗯?”时媛媛质疑:“真的吗?”
“当然是啊。”侯炀昊拉着时媛媛的手,随后也朝着时城道:“岳父大人您也知道,我与当朝大皇子一起长大,自是有一定的情谊,只是毕竟我现在不过一介草民,自是不好太正大光明,此次也是大皇子邀请的小婿。”
时城沉吟,此刻也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了。
看着他额头得伤口,时城轻咳一声:“此事你本也不必隐瞒,害的我们误会,来人,请府医来给姑爷看看伤!”
“既然大皇子愿意接受你,那就努努力,有什么需要的就和我说。”
“谢岳丈大人。”
侯炀昊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是渡过了一关。
时城眼不见心不烦,让人将时媛媛带走了,当然也让人带了些补品回去,总归还是得和侯炀昊出好关系,万一真考了状元,得了大皇子的赏识。
未来,侯家也能多个靠山。
等那些山匪被剿了个干净,已经是一周后了,这一周时羡眠被陆於强制压在家里,好好休息,生怕有什么后遗症。
时羡眠正好也来了例假,倒是也舒坦。
不过,今日是虞温柔出征边疆的日子,时羡眠自是要去送送的,这几日她常来陪陪她,不过比起以前,虞温柔更显得沉默。
将军府的事情她也不好掺和。
父辈的事情,与她无关。
依旧是离别的地方,在这里,她又一次的送别于温柔,这次她去的是更远的边疆,时羡眠眼里满是担忧。
拉着她的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好好吃饭知道吗?”
此次一别,可能又是一年之久了。
虞温柔看着关切说话的时羡眠,心里暖呼呼的,只有在阿眠的身上,才有家人的感觉。
她一袭铠甲,马尾高高竖起,看起来像是男人一般。
看的不远处的陆於眼神都眯起来了。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