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起来吧,挺着这么大个肚子还出来闹,到时候若是出事了,还要怪罪到本郡主的头上。”
庄子所有人都呆住了。
这个温柔的女先生,居然是郡主?
他们平日里还与她一同吃饭!不过此刻,他们都十分懂事的没说话,而是站在脸庞,给郡主撑腰。
傅世明松了口气,心里忽然明白为何时羡眠要将这郡主留在庄子上了。
时媛媛笑容僵硬,询问道:“郡主为何会在这庄子上,这庄子不是时羡眠的吗?你与她?”
郡主府和摄政王府居然有这种联系?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
此时,时媛媛心中已经有了许许多多的猜测,她的眼神代表了一切,永明翻了个白眼,将蛮横展现的淋漓尽致。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你不会以为我和时羡眠那贱人有什么关系吧?实不相瞒,这庄子,是我赢来的。”
她摊开手,眼神嘲讽。
似乎真的对时羡眠十分的不屑,她以往在外人面前也都是这么装的。
时媛媛还是怀疑:“赢来的?怎么赢的?”
永明侧过头,那蔑视的眼神看的时媛媛十分的不舒服,永明嗤笑:“本郡主要事事与你解释?你算个什么东西?”
“就连那时羡眠也就成了王妃才配与本郡主说话,你呢?你连她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看似好像都骂了,实则依旧在讽刺时媛媛。
时媛媛虽生气,心中对永明的怀疑却消失了,时羡眠都忍受不了自己,难道能忍受永明这样的脾气?
真是败家子,居然输了这么大一个庄子。
她心里气得不行,表面却要装得淡定:“原来是民妇误会了,郡主您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和我计较的吧?”
永明此刻懒得和时媛媛多说。
只回了一个字:“滚。”
时媛媛笑容僵硬,咬牙切齿:“是!民妇这就滚!”
她转身就走,背影极尽屈辱,在上马车的那一刻,永明的声音不咸不淡的传来。
“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下一次,本郡主不会放过你的!”
谁想来!时媛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上了马车,声音气急败坏:“回府!”
嬷嬷一直都没说话,此刻她也怂啊!
马车很快离开,傅世明松了口气,朝着永明行了一礼:“多谢郡主。”
其他长工也连连感谢。
永明有些虚弱的摆摆手,她眼神有些失落:“时羡眠真死了?”
傅世明沉默,虽然她帮了庄子,可郡主毕竟是皇帝的亲侄女,他不好说。
见傅世明沉默,永明心里更是一阵刺痛,她握紧了拳头。
像是下定了决心:“时羡眠留下的东西我会替她守着,给我备车,我要去趟郡主府。”
她都死了,自己不能再躲在她的身后了,她要变强,要保护时羡眠所在乎的东西。
永明视线落在站在那群孩子中的阿杏身上,此次阿杏考的很好,应该说,此次考上童生的女子,远超大家的猜测。
女子,该站起来了。
时隔一个多月未曾回到郡主府,当永明踏入郡主府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郡主府的混乱,甚至还有在吵架的。
永明蹙眉:“你们在吵什么?”
她一出声,那些个小郡主立刻看了过来,表情带上了委屈,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