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进入了城堡,很快时羡眠就看到了两月未见的元清,此刻的元清穿着不同于齐光国的服侍,类似于骑装。
她的头发被高高竖起,看起来十分的利索。
而元清的身边,站着一个同样高大的中年男人,看着此人的脸,时羡眠意外的看向了身边的陆於。
因为这男人的眉眼居然和陆於有些相似。
时羡眠脑中的一根线忽然断了,她似乎发现了某种联系,陆於的恨意是从何而来,他如果本是一个孤儿,为何有如此强大的野心。
他的聪慧区别于那些孤儿。
如果,他是前朝之人呢。
想到这个可能性,时羡眠心中所有的怀疑都有了出口,只有陆於是前朝之人,才会那么想要重新夺回皇位。
而按照这个年龄,想必是皇子之一,更有可能。
本就是前朝太子,帝挚。
所有思绪都在一瞬间,时羡眠握着陆於的手更紧了些,陆於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视线同样落在了逍遥王的身上,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逍遥王帝伦看着两人,四十多的脸上带上了宠溺的笑容,他伸手揽住了身边元清的肩膀。
温柔道:“这就是我们的孩子啊。”
元清不曾变老的脸上似乎闪过了了一丝迷茫,抬头看看帝伦再看看时羡眠,那眼神中没有丝毫之前母亲对于女儿的情绪。
有的,只是迷茫和不解。
时羡眠察觉到她的眼神,心里一咯噔。
虽然之前吴守成就已经和她说过了,元清的记忆再倒退,下次再见很可能就会忘记她,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吴守成,对啊,这人怎么不在。
时羡眠在后面一种护卫中扫视了一圈,都未曾看到吴守成的身影。
陆於说过,一个月前元清出现的时候,吴守成依旧是寸步不离的,直到某日他们突然消失,这才没了踪迹。
吴守成绝对是齐光国之人,或许,这圣光岛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容易接纳齐光国的人呢。
看来,自己得多加小心了。
之前那老者走到帝伦面前,恭敬行礼:“回公主,逍遥王,齐光国远道而来的贵客已全数在此了。”
“嗯,去准备午饭吧。”逍遥王点头,随后带着元清朝前走,笑着迎接两人。
“我倒是没想到,你们居然会在一起,我还以为你早就死了呢,帝挚。”
逍遥王的话验证了时羡眠的猜测,陆於果然就是前朝太子帝挚。
陆於的表情未变,看似平淡,可时羡眠十分熟悉他,此刻的陆於,十分厌恶这个叔叔。
“意外吗?叔叔难道不是惊喜,还是叔叔期望小侄应当死在十八年前?”
陆於的话,逍遥王不但没生气,反倒是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那韩家人居然会如此不要脸,在我知晓此事的时候,我已无力回天,只能远赴海外,来到这圣光岛求得一线生机啊。”
陆於握着时羡眠的手不自觉的用力,看着逍遥王那明显不在意的模样,心中似是被撕裂般疼痛。
为自己父王母后感到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