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去!”帝伦喊道,似乎对教堂十分的恐惧。
时羡眠忽然道:“吴守成是你送去的教堂?”
帝伦忽然一顿,沉默了。
元清的脸色更为难看:“你骗我!该死!”
吴守成在元清心中的地位已然成为了家人,他对自己的付出,元清怎么会忘掉,她这次带着吴守成回来,也是为了能让他延长寿命。
可这帝伦,居然背着自己做这种事情!
帝伦求饶不得,他看向陆於:“阿挚,带我回去!我要回齐光国!”
他若不是为了长生,又怎么会留在这里?现在没了长生的机会,他不如回到齐光国,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陆於却笑着摇头:“逍遥王说什么呢,我如今是陆於,是齐光国的摄政王,可不想和前朝的逍遥王扯上关系呢。”
“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拉着时羡眠往外面走,他是有好消息要和时羡眠说的,后面再发生什么,都与他无关了。
时羡眠看着陆於眉梢似乎都扬起来了,忍不住道:“有什么好消息,让王爷能如此高兴?”
陆於脚步微顿,转身将人抱进了怀中。
笑着道:“这次觉醒,将我体内所有暗伤尽数修复了!阿眠,我定要与你白头偕老。”
其实帝伦说的对。
七十年太短了,他要和时羡眠百年,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力量,令他无比的开心。
时羡眠笑着回抱住他,将元清和她说的话也和陆於说了。
本来还打算在这里将孩生下,看来是不可能了。
陆於想了想道:“此时不便直接回去,不过咱们可以去柔安国。”
时羡眠诧异:“柔安国,能容得下我们?”
柔安国她也未曾去过,不过一直听说柔安国十分的排斥齐光国,尤其是军人,反倒是商人他们无所谓。
陆於道:“莫担心,乔木元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时羡眠看了眼陆於,这人何时和乔木元关系那么好了?不过既然安排好了,时羡眠也就不担心了,如今她身体虽好了很多,可她需要保证肚子里的孩子安全出生才可。
等元清再次出来的时候,只有她一人。
她笑容温和:“走吧,接下来的七日我会将能教的都传授给你,至于你能学多少,看你自己。”
时羡眠和陆於对视一眼,都共同点头。
“另外,我想去见见吴守成。”
三人来到了船上,吴守成正躺在**,本来就瘦的人,此刻像是下一秒就会逝去,曲鸣道:“他遭受了几日的虐待,此刻状况很差,可能活不过今日。”
曲鸣看着陆於,上下打量了一眼。
他跟在陆於身边好几年了,对他的身体自然很了解,此刻他感觉,这人似乎,没病了?
奇怪,王爷难道是吃了什么药?
元清看着吴守成,满脸的不舍,她坐到床边,抓起他枯槁的手,忍不住低声道:“真是个傻子,我不过救了你一次,你却在我身边待了十八年,何必呢。”
“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一直紧闭双眼的吴守成此刻睫毛微颤,他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苍老的眸子里满是温柔。
“值得的,小姐。”他声音很轻很轻,却带着十足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