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言归正传!”白活清了下嗓子,貌似小心翼翼的问,“嗳,乖儿子,你十七娘……收没?”
十七娘?
是的,这并不是民国时期,更非更早,而是当下社会公元2019年十月十五日;娘呢,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直接就“十七”,而是真真正正的第十七个媳妇!
收没收?还小心翼翼的表情问?
这个,其实就是白活交给白纪末从未间断的任务之一了。
嗯,第十七个老婆,还不是妻子去世又娶的,娶一个过几年就把人家逼的离婚,没进监狱之前白活自己想方设法的每个月给人家各种资助,入了狱后,这个莫名其妙的操、蛋任务就落到了白纪末的头上。
说起来,这要是被抛弃那十七位苦命女子都不好生存于当下需要救济的话便也罢了,偏偏混的最惨的一位“九娘”,那都是小有身家百万,如是、又哪里需要救济、接济什么的。
白纪末不禁就苦笑了,“我说白爷,白半海主,我说你能不能别总故意玩我啊?你明明知道我那十七个‘前娘’一个比一个要面子、一个比一个恨你,为啥非得让我上杆子去给人抽脸呢?”
“哼!”白活老帅脸一拉,“我的事儿用不着你管……等等,你上哪去?”
见白纪末起身要走,白活不好拿大了,瞬间又是狗脸一变,赔着笑脸道,“儿子,乖儿子,别跟爸一般见识,嗯,爸不会说话,对,求原谅,特包容那种。”
“噗!”管教这回没忍住,直接笑出声了。
白纪末没办法只能又坐了回去,叹了一声,“老爹啊,或许我真的不太懂你……可,可我也并不是一点都不懂你,至少,我知道你肯定是因为怕连累她们,才选择逼她们和你离婚的。”
说到这,顿了下,暗暗观察白活的表情,却并未在白活的脸上发现哪怕一点点的黯然神伤,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道,“成,你不爱听这个,那就说点别的……就说我那十七娘吧,跟你离婚后,这都改嫁九年了,去年生了一对龙凤胎宝宝,丈夫也是真心实意的对她好。”
“这消息就算我不告诉你,以你‘半海主’的能耐,你想必也早就知道了吧?”
“人家不缺钱,不缺势!什么都不缺!”
“跟你断都断了这么多年了,你非让我给她送钱,这哪里是什么关怀?明明是给人家添堵好不好。”
白活明显都知道,却还是一脸的不以为然,突然道,“臭小子?教训你爹我?话说,老子以前走、私赚的那上百亿黑钱是被政、府充公了,可问题是,照样给你留下了二十七家夜店,以及不下价值二十亿的合法财产吧?当年捡了你个小白眼狼什么的养育之恩我懒得说,就冲财产这一点,你是不是得觉得欠着我的恩情海了去了?”
白纪末一时竟是无言无言,只因他不姓马,说不出他不爱钱那种很没有节操的凿凿之言。
“可……”白纪末一时脸红脖子粗,可了半天,才道,“反正十七娘那里我是不去了,太彪悍了……好不容易预约见了她一面,我不说话她就陪我静坐,我一说话她就瞪眼警告我不许提你这个老……我忍不住一提到你,她,她抬手就给我一大耳刮子,再提她还打,我脸……都,肿了一个礼拜,昨天晚上才消肿!”
“是么?”白活细细打量一下,眼神不错,在白纪末的右脸上隐约还能看到一截不太清晰的红印,为此,他惭愧了一秒钟,“嗯,虽然我不是你亲爹,但好歹是我把你养大的,这样,当爹的不为难你了,暂时呢,你十七娘那里就不要去了。”
“真哒?”白纪末一脸惊喜。
“当然是真的,别看老子进号子眼瞅着就十年了,却还是妥妥的纯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纵横四……嗯,半海的半海爷嘛。”白活胸脯拍的砰砰响,表示自己很那啥。
白纪末越听越觉得有哪不对劲,警惕道,“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又要闹幺蛾子?”
“咳,闹什么幺蛾子,只不过是想给你减轻一点负担嘛……”白活不敢正眼瞧白纪末那虎视眈眈的眼睛,低着头瓮声瓮气的道,“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你还有个十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