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转移?”白纪末问,“伤害转移到哪去了?”
“噗!”克里曼刚回来,忽然感觉内腹一阵痛苦传来,紧接着便是无法控制的喷出好大一口鲜血,看不出脸色,却看得出它眼神涣散,明显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白纪末是喜欢欺负它,却不意味着白纪末不在乎它,忙上前关心道,“克里曼,哪里不舒服,说出来,我给你治。”
克里曼又是呕出一口血,虚弱的道,“很难受,就好像,被同族的龙息伤到一样,肚子里很烫,翻江倒海似的,特别的不舒服。”
白纪末反应过来了,所谓伤害转移,特么的根本就该叫做“反伤”,克里曼之前一连几口龙息喷在其上,那看似毫无效果的攻击,实则已经反噬到了它本身,之所以没有立时本反伤到,应该是这门魔法有个时间延迟。
潘多拉的解释给了白纪末肯定的答案,同时无奈道,“你看到了吧,魔法师公会并不好惹,所以我还是建议你能和平的解决掉这个危机。”
白纪末脸色难看,不作答,而是让佩奇先为克里曼治疗伤势,他本人则跳到鲨鱼飞行怪物的身上,命令其飞近敌方。
“我是白纪末,如无意外的话,我就是那个被你们设伏埋伏,并认定为坏人的敌人。”白纪末语气冰冷,继而讥讽道,“那么,我已经站在你们面前了,带头的,是否可以出来跟我说说,本人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魔法师公会?”
“嚣张!”
“狂妄!”
“不知所谓!”
“无知小儿!”
四个人上前一步,三男一女,都是老人,每人说了一句,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到除了冷漠以外的任何表情。
“水火雷冰四位长老且先退下。”
“是,会长!”
站在最强的四位老人同时退后一步,紧接着,在之前那个并无一人的位置上,骤然出现了一个看似与白纪末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子。
这年轻男子长得英俊非凡,眼神锐利,十分的锐利,像是两把刀子一般。
“我,就是魔法师公会的会长,你可以称我为‘莱恩’。”
莱恩的自我介绍很简单,语气听起来随意,实际上白纪末却能从中感受到极大的骄傲。
这是一个过于自负的家伙?
白纪末很想那么单纯的去认为,潜意识却告诉他,这个男人绝对不可以用简单的常理定论。
莱恩道,“白纪末,你很没有道理,明明知道我的目的就擒住你,那么,为什么你不选择服从呢?”
白纪末听的好笑,却也明白莱恩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之前派出来埋伏白纪末的魔法师只是单纯的想抓他,而不是要杀他……
可这话骗骗三岁小孩子还行,想骗他白纪末明显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