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失望,所以小佩奇并没有注意到巨大枯树的不同寻常。
杜莎莎三女见白纪末蹙着眉头盯着枯树看个没完,全都走了过来查看情况。
唐薇惊奇道,“咦?树干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符号,而且应该都是一个一个刻上去的。”
“啊!”唐薇一抬头,不禁吃惊的道,“上面的树干上也密密麻麻的刻满了符号,这颗枯树高的看不到边际,不会是这整棵树上都刻满了吧……如果是的话,这得是多大个工程?”
蓝岚的观察能力不错,“不只如此,小薇你仔细看看,这些符号明显都是一个人刻画的。”
“确实。”白纪末神情严峻,他不认为这是自然巧合,既然某人特意完成了这样一个庞大的工程,绝对是不能用单纯的方式加以理解。
这里看似安全,可难道就不能理解成因为这棵树,也仅仅是看似安全么?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佩奇,你能看得懂上面的符号是什么意思么?”白纪末问。
佩奇闷闷不乐的走了过来,随便看了眼,“看不懂,不过我知道这是魔法符号,唔,很古老那种,如无意外,现在的魔法师没几个认识的。”
“哦?”白纪末道,“那……你有没有办法,可以变相的理解,哦,就是用你那五花八门的手段,翻译出来符号的意思。”
佩奇道,“不能,不是说我不能用我能力翻译出我不能理解的文字,而是魔法符号十分特殊,所以我做不到。”
白纪末很是遗憾,他有一种感觉,如果能破解符号所记载的内容,将必然获得一笔天大的宝藏。
利益就摆在眼前,看似唾手可得,偏生无从下手,这着实让白纪末感到无比的憋屈。
“先找找那口井吧,莱恩不是说了么,那口井就在这颗枯树的不远处。”杜莎莎提议。
白纪末摇了摇头,“不用找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口井就在这颗枯树的sp;“什么?”杜莎莎不解道,“不可能吧,莱恩能提到这里,很能说明他之前来过这里,他想咱们拔出那个塞子,不可能给咱们对自己没有好处的假信息啊。”
白纪末道,“时间会改变很多的。”
“呃!”杜莎莎道,“你的意思是……这棵枯树会走?并且还把那口井压在脚下了?要不就是那口井长了腿,自己跑到枯树底下了?”
这似乎完全没有道理。
白纪末道,“莎莎,你要清楚的知道,我们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们了,我们现在身在的这个世界,是一个绝对的魔法世界!”
杜莎莎无言以对,确实,她还是习惯性的用现代人的思维去考虑问题,而这样是明显不对的。
在本来的世界,如果谁自称可以使用魔法。
那么几乎所有人都会认为那个人不是个白痴就是个神经病。
当下这个世界呢?自称自己会魔法,人们只会怀疑其是否真的是魔法师,而不是考虑到自称会使用魔法的都是神经病……
总之,在魔法的世界,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走?”佩奇歪着大脑袋眨了眨大眼睛,“还真有这种可能。”
“说说你的想法。”白纪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