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可是新人不假,可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忍受资深玩家的嘲讽,成天也就罢了,因为成天那番话顶多算是不太好听的“点醒”,柳如画呢,这个自己一直感恩戴德的好阿姨,居然露出如何刻薄的一面。
几乎是一瞬间,柳如画在她心目中的高大形象轰然倒塌……
“柳阿姨,谢谢你之前的照顾。”宁可可强忍着落下眼中那委屈的泪水,捂着嘴跑向了白纪末所去的方向。
“蠢货!”柳如画气道,“真是个白痴女孩,如果早知道她这么不知道好歹,当初我就不该救她,就该让她死在野兽的獠牙之下,成为野兽的食物,一对粪便。”
成天不悦道,“柳如画,用不着这么刻薄吧?”
柳如画满脸鄙夷道,“行了吧你,咱们谁不知道谁啊?一般情况下都在尽可能的演戏,都在努力的给别的玩家留下一个好印象,要的无外乎就是在需要‘炮灰’的时候有人主动挺身而去罢了。”
“白纪末几个和宁可可都是新人,他们或许不知道,难道你成天会不知道?这里除了你就是我,还有必要带着面具深度演戏么?”
成天摇了摇头,他不否认,却不愿意承认。
柳如画像是吃错了药一样,之前不是表现的平易近人便是表现的雍容华贵的像个好人,这会儿只有她和成天在,这时却是原形毕露了,“成天,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不是一直以令狐刚的‘智囊’自诩么,那么,明明知道白纪末是颗毒瘤,那为什么不早点提议让令狐刚把白纪末杀了呢。”
“如今好了吧?白纪末的发展速度简直可以称之为变态,短短时间,从进入游戏开始的一穷二白,到了如今凌驾于此次所有玩家之上,他摆明了就是要独吞这次游戏的所有收益。”
“在我看来啊,其实责任都出在你,因为此次进入游戏的团队,只有你们团队才有能力干掉白纪末。”
“怪我?”成天脸色难看,怒视柳如画,“我还说怪你呢!柳如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说白了,你就是表面上的圣女,实际意义上的*子。”
“白纪末是颗毒瘤没错,我确实也早就看出来了,可你呢,你敢说就因为你初始状态在盛堂国远的关系就没有发现这一点么?”
“你发现了,甚至不会比我晚多少!”
“可你是怎么做的?你就在遥远的盛堂国那么看着,坐等着离白纪末最近的我们与白纪末拼个两败俱伤,最后你好渔翁之利,你好意思不承认么?”
成天有一句说的确实没错,那便是柳如画实际上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子!
这里没有外人,所以柳如画懒得带着虚伪的面具装圣女,她呵呵一笑,像极了窑姐接客时的浪**风情。
像?不,准确的说,窑姐便是她来到银河都市之前的职业,当然,在她那个年代我国已经不允许开窑子了,所以更准确的说,她是个暗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