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狱警的脸色一个赛一个难看,见白纪末真诚,却是选择了不信他,一个更是认为此事非同小可,也顾不上得罪白活了,拿出对讲机就快速的把这个情况向上级讲了一遍……
于是乎,可怜的白纪末,被足足审查了半宿。
若不是关系户帮忙说话,指不定被关到什么时候呢。
就算真相大白了,帮着把白纪末“捞出来”那位,还是建议白纪末短时间内不要再来探监了。
对于佩奇,白纪末自是不忍训斥,仅仅是一点都不用力的捏了下佩奇的小脸,算是惩罚吧……
佩奇始终是个孩童心性,加之白纪末身份特殊,审查的时候都没在审讯室,而是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单间,当时佩奇就与他在一起,很自然的没有往不好的地方想,自是不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于是,该吃吃、该喝喝,尽情享受着白纪末给她买的无数小孩子喜欢吃的零食……
就这样,时间到了第二天。
白纪末穿戴整齐,刚出门,就被杜莎莎堵了个正着。
杜莎莎神色疲惫,一看就是又熬夜办案了,她似乎从白纪末的蹙眉中看出要说她,赶紧抢先道,“我与唐薇和蓝岚分开前说好了带你一起看她们的。”
“还有,我听她俩的意思,似乎你答应了她俩什么事儿。”
白纪末懒得管她了,个人爱好谁也阻止不了,既然她喜欢把精力分在工作上,他说什么也没用。
“嗯,这就是准备过去的!”白纪末说。
“那走吧……”
杜莎莎是开着警车来的,却是穿着便服,她也知道警车太过扎眼,便是主动上了白纪末的车。
车一开动,杜莎莎便忍不住问道,“白纪末,你跟我说实话,那俩丫头之所以打一开始就信任你,不仅仅是因为能力的关系看出你对她俩没恶意的关系吧?”
白纪末道,“对,其实很简单的,最初我听说她俩是资深玩家,就想从她们那里套出一点有用的情报,套着套着,得知她俩不仅与咱来是同一个城市的人,而且其父还都是我老爹之前的‘马仔’。”
“嗯?”杜莎莎诧异道,“这么巧?”
白纪末苦笑道,“何止,还有呢,想必你也知道小薇和小岚在游戏中的形象,是咱们十年后的形象,十年……足可以发生太多的变故了。”
“我昨晚让人查了一下那俩丫头的父亲,不仅是邻居,还臭味相投。”
“当初我老爹进去那会儿,我负责善后,给了我老爹那些马仔每人二十万的遣散费,在那个年代已经不少了,若是收收心,做点小买卖的话,都可以过上不错小日子。”
“赌之一字害人不浅,那两个赌棍不到三个月都输光了那二十万,后来又跟了别的人,没了我老爹这个靠山,他们两个只能负责‘挡墙眼’,三年后,一个让人挑断了手筋脚筋,一个让人打成了植物人……”
“而小薇和小岚的母亲都不是那种没责任心的女人,不但没有恨,反而还拼命干活养活丈夫、女儿,可想而知,孤儿寡母的还要照顾这样的人,那日子能好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