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好解释,因为昨天晚上白纪末和沙甜甜都喝多了,康巴几个为了讨好白纪末,故意把醉酒的二人扔在了一张**,结果呢,第二天都是很坦然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哦……历天一有点特殊的本事,叫“观女术”,说白了就是能看出沙甜甜就是一雏儿,昨天是、今天还是,跟一披着羊皮的狼睡了一晚上还是!
斋睡?总之,历天一有八分把握可以肯定,白纪末当时是装醉,沙甜甜却绝对是真醉了,白纪末很色,沙甜甜很美,那么如果白纪末不是那方面不行的话,倒是可以说……白纪末是个正人君子。
历天一一寻思,好像还是不对!
渐渐的,历天一有点想通了,白纪末根本就不是君子,之所以没有拿下沙甜甜,只是因为……这混蛋不想负责!
想到这个,历天一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张老大好奇的道,“大姐头,有啥乐子说出来分享一下呗。”
历天一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偷摸一坏笑,对张老大低声道,“昨天晚上白纪末和沙甜甜睡在一起的,你知道吧。”
张老大酸溜溜的道,“知道啊,说起来……真是的,用他们的话说,就是一颗好白菜又让猪拱了。”
“啧,这回你可猜错了!”历天一神秘兮兮的道,“我告诉你吧,其实啊,昨晚他俩根本就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张老大惊讶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历天一狠瞪他一眼,“瞎咋呼啥,谁都知道了那还叫秘密么?”
“哦哦,大姐头说的对。”张老大谄笑着表示。
历天一左右瞅了瞅,汗,做贼似的,见无人注意这边,这才小声的对张老大道,“白纪末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吧?对、就是那种天生的色痞!那么,一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扔他旁边一晚上,还无人打扰的情况还什么都没做,你觉得还能有什么可能呢?”
“他喜欢男人!”张老大吃惊道。
历天一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傻?再想!”
张老大讪讪一笑,继而很不确定的道,“难道……其实我一直都误会他了?他其实是个真正的正人君子?这才没有趁人之危?”
“我……”历天一郁闷不已,好不容易做一回不光彩的坏事,哪知说话的对象还是个二百五,历天一就不爽了,恶狠狠的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能说对的话,那么、下次战斗,我将作为对敌战役第一轮攻击的唯一选手!”
“啊?”张老大吓了一跳,这是他知道大姐头没有开玩笑,赶紧绞尽脑汁,奈何脑子确实不够用,见大姐头那吃人一样的目光,索性张口蹦出一句,“白纪末其实是个死太监,所以即使美女再美,也只能有心无力。”
历天一犹如天气预报一般,一下子就雨过天晴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这就是真相!”
张老大面上赔着笑,心里面则一个劲儿的撇嘴,心说、大姐头啊大姐头,到底是你傻还是我傻?白纪末那啥不行?鬼信我都不信,也只有你个傻了吧唧妞才信!
张老大犹豫了下,犹豫着要不要给大姐头提个醒,也省的被白纪末的表象所欺骗,继而被白纪末下了药给吃了……还找不着正主儿是谁。
只是转念一想,貌似不行啊,原因是大姐头一向自信心膨胀,你若顺着她来还行,敢跟对着干,哪怕是善意的反驳,大多时候也是换来一脑瓜子的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