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白纪末郁闷的是,他和历天一二打一紫衣女、那白衣女明显可以坐拥渔翁之利,偏生这等好机会,竟是不坐那壁上观,还立时帮上了紫衣女……
“够了!”
白纪末越打越郁闷,“停手!”
如愿了,真的就都住手了。
只是紫衣女和白衣女仍是杀人般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大有他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就再次开打的样子!
“唉!”白纪末苦笑道,“我只不过就是想找个向导而已,你们至于这样么?”
“向导?”白衣女怔了下,“你,你的意思是你迷路了?”
白纪末郁闷道,“可不就是嘛。”
“呵,可笑!”紫衣女讥讽道,“这里岂是谁都可以‘迷’进来的,能进来、就不可能不知道出去的路。”
白衣女经紫衣女这么一提,立时反应过来了,确实,这里乃是她门中“禁地”,属于那种核心弟子都不能轻易踏足之地,此地方圆十万里连活物都少见,可以说是无数年都未来过新人了,再就是机关重重陷阱遍地,若真是迷路至此,必然是要受一些伤势了,而白纪末和历天一一出现就是毫发无伤的样子,这一点就足以说明白纪末就是个骗子!
“你敢骗我?”白衣女大怒,作势就要攻击白纪末。
白纪末真是不喜欢这个暴力女,一抬手,“要动手可以,但请听我把话先讲完可好?”
“哼!”白衣女还是讲道理的,勉为其难的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偏生紫衣女不愿,眯着一双冷眸冷冷道道,“我与‘这种’无话可说,现在,要么束手待毙,要么自裁谢罪、选吧!”
历天一呃了一声,下意识的对白纪末道,“这不是你常用的台词儿么?”
白纪末苦笑,算是彻底明白了,紫衣女跟他是同一类人,可不可以做朋友两说,不能做朋友又有嫌隙的就必须干掉,绝没有其他的可能。
那怎么办呢?
真的弄死紫衣女?
白纪末真就犹豫了!
若是这里只有紫衣女一个的话,他真就不介意“辣手摧花”,问题是白衣女也是,又显然二女颇有渊源,再就是紫衣女肯定极有家世……她年纪轻轻都这般能耐了,可想而知其长辈得强到一个什么程度。
就这样,除非白纪末打算一路不管不管在横冲直撞,否则就不能在何等条件下给自己寻找强力的阻碍!
历天一也看出来白纪末的郁闷了,倒是听同情他的,她是大多数时候都没心没肺,却好歹也能知道什么叫“孰轻孰重”……
历天一眼珠子一转,她认为自己想到了一个可以帮助白纪末解决难题的办法,“要不,二位先打着,能分出胜负,再谈论我和他的问题可好?”
“好!”
“……”
汗死,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
白纪末与历天一对视一眼,同时的哭笑不得,可不嘛,怎么又是奇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