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莎莎亦是认同这个观点,“确实,宁晴雪最不讨喜的地儿就是行事一根筋,其余的真的没有不好的地方,想来……她应该是有苦衷的。”
“啊!”杜莎莎一拍脑门,这是蓦然间想起来了,“我知道了,我第一次见到宁晴雪的时候,就是宁晴雪在追杀宁不仁,目的就是为了拿回其掌门师兄的‘遗物’,那东西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看得出那东西必然对其宗门极为重要。”
“或许,还是宗门生死存亡的必需品!”
“这又很有可能是宁不仁逼着宁晴雪那么做,要不就……”
说到这,她说不下去了。
佩奇没好气道,“接着往下说啊,你连载啊?要不要我给你打赏个盟主你才肯往下说?”
杜莎莎苦笑道,“不是我们我卖关子,这是我突然想起另一个关系,有点无从确定了。”
“说。”端木嫣逼视她。
杜莎莎无奈,只能说道,“宁不仁与宁晴雪的掌门师兄是‘情侣关系’,呶,有这一层关系,你说让我怎么正确思考?”
“……”几人一阵恶寒。
过了片刻。
白纪末颇为头疼的道,“那确实可能性不能是唯一了。”
“一个肯定,两种可能。”
“肯定的是那件遗物必然十分珍贵,不是某种精神层面意义上的那种!”
“两个可能,一是其掌门师兄因为过于爱……咳,总之就是偏向宁不仁,所以根本就不考虑师门的百年大计了,知道自己大限将至,自己死后,再也不能照顾宁不仁了,所以宁肯选择做宗门的罪人,也要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宁不仁。”
“第二种可能嘛,唔,这就有点复杂,不太好说了!”
杜莎莎给了白纪末一下,气道,“说嘛,你不说那就干脆别说,说了就说全他!”
白纪末耸耸肩,“好吧,第二种可能就是小说情节了,比如、其掌门师兄看出了师门‘青黄不接’,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作为镇门至宝,他一旦死去,师门必然保不住。”
“也就是说,他非常确定宁不仁坐不上掌门的位置,坐上掌门位置的必是宁晴雪,就这样……与其镇门至宝被他人抢走,还不如让宁不仁带走,然后等等看,若是宁晴雪被他低估了,反而出色的站稳了脚跟,并且还能威慑四方,到时候,宁不仁就依着他的遗言,在这等情况下把镇门至宝‘完璧归赵’!”
“呃!”杜莎莎汗了下,“这种有可能是真的?若真是,那宁不仁岂不成了好人?哦,就是那种,宁可被天下人误会,宁死都要默默做个好人那种最傻的好人。”
白纪末也觉得不太可能,“具体分析需要各种数据,咱们对宁不仁了解甚少,仅片面,又如何给他准确定位。”
“不过话得说回来,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都是真实的,往往事情都得反过来看。”
顿了下,“呐,就说当下吧,咱们深陷玄妙境,一切都是宁不仁布的局,这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事,实际上呢,貌似也不见得都是坏事……”